听得这里,康大掌门仿似才将杀心一敛、跟著冷声笑道:「原是天下有数的四阶器师、朱荣子朱掌门,我还道是这清玄的徒子徒孙,不然怎么会来我面前哭丧?!」
那朱荣子面色一黯,却也没有多做解释,只是感慨言道:
「国公此獠乃太一观嫡系真人,清虚真人同门师弟,身份举足轻重!国公如此干脆,或有后患。还不如暂且囚押留命,以为日后斡旋筹码。」康大宝面上冷意更甚,只又淡声言道:
「昔年这厮纠集乌合之众、来我西南勾连妖修时候,如是朱掌门也能与他来讲道理,却就好了。」「国公,在下意思」
「朱掌门若真有其余意思,便烦请得空后往我西南一行,与那些遭兽潮嚼吃干净的修士凡人讲讲你那肚中的道理。」朱荣子闻声面色一怔,再不发言。
毕竞虽止金丹修为,但因了炼器本事、常年出入于真人之间,不少真人也愿得与他折节下交、礼数周全,是以倒是许久未有听得过入康大掌门这般的冷言冷语。
遂这番猛一闻声,面上却冒出来几分错愕之色。
偏康大宝却不应他,而是往头顶太虚望去。
果是不出所料,不久后,一道要比朱荣子还宽许多的昂藏身影便渐渐近得他身前。这健硕中年浑身筋肉虬起,仿似皮下埋了一颗颗大小不一的铁丸。「鲁工派鲁家,仪圆真人?」
因了石崇喜这层关系,康大掌门却将鲁工派中的要害人物一一记了清楚。自晓得面前这位仪圆真人,便是自石策宣身殁过后,鲁工派中的主事人物。「收得顾戎世侄之信,鲁某便星夜赶来,只是未想国公与这清玄真人遁法通玄,实是力有未逮。」康大宝听后却只发轻笑,又瞧了那朱荣子一眼,这才摇头一阵:「真人来得却是恰到好处,」「敢请国公听我一言,此番」
「此番鲁工派助康某阵斩太一观逆贼清玄真人,仪圆真人却是冲锋在前、指挥若定,确实功不可没。」康大掌门话才出口,那仪圆真人与朱荣子即就面色大变。
他见得那仪圆真人目中似都现有凶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