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费疏荷发问,费晚晴即就开腔解释:
「懿哥儿才得出关,正好可以借此沉淀一番。晏哥儿、昭哥儿和令仪这些年空长修为,太缺历练,亦也可以从中得些裨益。
毕竟晏哥儿、昭哥儿没得几年就要去经营家族,多见些阵仗、总也能使人放心些。」
不得不说,费晚晴想得却是十分周到,她这番安排显是用心考虑了的,便连费疏荷亦也挑不出什么错处。
后者听得此言,面上笑容仍旧和煦、似是没得什么异样。
不过却先不应费晚晴如此安排,只又仔细端详了康令仪一阵:
「女儿大了,早该出阁。奈何你那不靠谱的父亲到现下都想不清要不要招赘上门、解你离家之苦,这便耽搁太久了。」
「母亲,这婚嫁之事,女儿不急的,」
康令仪起身时候清冷面上忙现出来一丝羞色,只是到底都是活了百多年的坤道了,哪里是会因这点事情而乱了心绪太久。
倒是其对面的费晚晴,似是呆愣一瞬,不过却也忙跟著揶揄笑道:
「姐丈而今声名远扬,不晓得多少真人亦都听闻过。不急最好、不急最好,虎女姻缘、哪能马虎?」「是啊,不急便好,」费疏荷轻笑一声,也不看身后费晚晴是如何反应,再将康令仪拉近身前、美眸流转不停。
直待得几息过后,方才又与后者言道:
「为娘要与姨母说些私房话,这未出阁的女儿家可听不得。
既是你姨母都说了,要令三个哥儿与你一道去那霜锋洞天走上一趟,那便莫要轻视,且先回去、好生准备。
听得你段师兄近来亦有要携弟子入内一探的打算,可要小心在那些小辈面前失了颜面。」
康令仪哪里听不出弦外之音,又见得师父兼姨母费晚晴面色微变、微微颔首,这才忙行礼告别了二位长辈、从香室内退了出去。
「嗬嗬,果是女生外向,」费疏荷又言过一声,再面向费晚晴时候却是又转了话头:「今日幸得妹妹来了,正好替姐姐我参详参详。」
「参详?」费晚晴顺著费疏荷所指,往那案上的洒金信笺看去,面上生起些疑惑之色。
「是要想怎么与大煌姜家去信。」费疏荷笑意稍敛,淡声言道。
「大煌姜家?!!阿姐,可是族中早就与大煌姜家断了联系,自二叔失踪过后,你也从未」费晚晴的惊声被费疏荷挥手打断,后者语气又沉了几分:
「过去费姜两家或有些不睦,可而今姐姐我非是费家女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