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擒了个元婴血裔,用来探查的自不会是寻常手段,却也正常。」康大掌门面上确无什么担忧之色,只看著海面上的道道血痕轻念一声:「这娘们也是惯会给老爷我出难题,杀又杀不得...」
又见得赤鸢眸中那桀骜之色不减分毫,天晓得她是遭道威真人惯成了什么模样。
若是放了...此方到底是禹王道海域。禹王道这两家元婴门户都只得一位真人坐镇,又是同居多年、自有默契。
一贯是由万兵无相城主海、九霄劫溟宗主陆,不过前者在道中是有几处仙山、后者亦有几座孤岛,近千年相处下来却算融洽。
偏康大宝手头这舆图上标注著,这得玉阁就在禹王道内海境内的一处孤岛上头。既是要出海、却就不得不要与万兵无相城打交道。
认真说来,若不是依著那观鱼上修所遗信符上写得玉阁中有枚所谓的「大衍玉珏」,或与自己手头三枚玉珏系出同源。
现下自知已经得罪元婴真人的康大掌门,说不得都已经要拉著蒋青打道回府了。
毕竟现下是在别人地盘,自是要忌惮的。
若是那道威真人敢孤身撑到黄陂道去,康大宝虽然不敢说留其性命,但联合费家过后加以合宗之力,令得其铩羽而归,却有著十足信心。
但现下么,杀又杀不得、放又放不得,真令人有些作难。
他这头正在烦恼,那头的赤鸢居然不顾赵长友苦苦阻拦、仍旧出声恫吓:「你这厮是哪里来的野修,敢来我万兵无相...」
「嘶,」赤鸢娇吟声才得出口,那头的赵长友却就已经惊惶到不知所措,忙叩首拜道:「求这位老爷高抬贵手!高抬贵手!!」
康大掌门不听他言,康大宝指尖凝起一缕青蒙蒙的神识,如同蛛丝般缠上赤鸢眉心。
后者猝然挣扎,金丹灵力在体内冲撞,却被先前种下的禁制牢牢锁住,连张口呼喝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神识钻入识海。
「道威真人惯得你无法无天,老爷我今日却也得让你晓得,不是谁都能容你撒野。」
康大宝语气平淡,指尖微动,赤鸢识海中便泛起一阵刺痛,桀骜的眼神里终于透出几分惧色,「老爷我给道威真人面子,不伤你性命,却也不能让你这刁蛮女娃坏了我的事情。」
这与人下禁制的手段,当年还是筑基真修时候康大掌门便就颇为熟稔,还靠著这手艺锁了袁夕月回去伺候。
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