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料想此事绝不止于此,便就追问一句:「还有呢?」
「更棘手的是,」何昶压低声音,神色愈发凝重:「外间是有传闻言,葬春家掌门玄松真人,似是有带著门下亲信往云角州赶来之意...看这势头,不像是无的放矢。」
「元婴真人?何至于此?!」魏古终于再无镇定,急声问道:「这可怎么办?」
「阿舅便就是要召诸堂长老商议是否立即大发之时,师兄速速去吧!」
「我这便去!那师弟你呢?」魏古起身同时问道,何昶同样焦急、一面往外行去、一面答道:「愚弟要奉令往费家一行、替阿舅相问费家宗长是该如何应对。」
「路上小心,」
「有驴兄在,师兄莫忧!走了!」
何昶身形消失眼前,魏古心头剧震,匆匆收起阵盘便就往议事堂行去。
路途只觉丹炉嗡鸣、剑室清啸,整座阳明山仿佛一张骤然绷紧的弯弓,而寒光凛凛的羽箭、自也已落在弦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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