孛琅帖木儿松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庆幸。
他无比庆幸当初力排众议挖了壕沟,为此他还被不少族人暗地里咒骂,毕竟冬日的冻土比铁还硬。
「这么说来,眼下只有北寨门最为危险。」
话虽如此,但孛琅帖木儿已没有了方才的慌乱。
西门有杀布多尔驻守,东门敌军进不来,至于北门..
那是防范捕鱼儿海大部的最前沿,守卫最为森严,且驻扎著他麾下最精锐的山阳察罕儿部。
这两千人由当初的怯薛军改制而来,全副甲胄,战力强悍,他正是凭借这支部队,才在草原上横行无忌!
深吸一口气,孛琅帖木儿接过长刀,朗声下令:「传令全族,尽数披甲上阵!
务必护住西寨的粮草与寨门,其余人随我赶往北寨门!」
「是!」
就在这时,一声更为凄厉的叫喊从军帐外传来:「王上!王上!」
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一名身披破烂甲胃的年轻军卒跌跌撞撞地跑进来。
他头甲歪斜,上半身的甲片破碎了一半,露出甲片下血红的皮肤,还有一道狰狞见骨、仍在噗噗流血的伤口。
可他仿佛毫无察觉,整个人陷入极度的惊慌与恐惧之中:「王上,北寨门...北寨门被攻破了!
是明军!来袭的是明军!」
哗!!!
军帐内本就嘈杂,听到这声禀报,场面瞬间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都面露惊慌失措、难以置信之色,明军?这怎么可能?
同样的疑问也在孛琅帖木儿脑海中炸开。
他曾猜想过是科尔沁部趁他驻军捕鱼儿海想要偷袭,也曾想过是捕鱼几海诸多大部联合起来,欲将他绞杀在立足未稳之际。
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来袭的竟然是明军!
更重要的是,明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很快,孛琅帖木儿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白松部!一定是白松部勾结了明人!
只是,明人竟如此荒谬?
敢在这般冰天雪地中攻寨?
他活了四十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疯狂举动。
深吸一口气,孛琅帖木儿压下心头的惊疑不定,看向那名军卒厉声发问:「朔漠带兵去了吗?敌军有多少人?」
帐内瞬间安静下来,孛琅帖木儿静待跪地军卒的回答,可久久没有动静..
这时,一名中年将领上前探了探军卒的鼻息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:「王上,他已经死了!」
温热的军帐内陡然添了一丝寒意,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一层阴霾。
三面进攻,且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