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没跨过去,或许他们此刻还在三万卫黯然神伤。
回过神,李达躬身问:
“大人,那我们.?”
许成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狠辣:
“他做初一,我做十五。
既然事已经做了,就得担后果。
传令下去,让孙德昌还有镇江堡所有总旗官以上的将领,都来衙房议事。”
“是!”
李达应声,又试探着问:
“您是想?”
许成双手叉腰,在屋里踱步:
“既然现在不确定谁是敌人,那就把所有人都当成敌人。
等他们到了,统统抓起来,分开关押!
另外,咱们带来的人,立刻接管镇江堡防务,绝不能出半点岔子。”
李达猛地瞪大眼睛,瞳孔骤缩,惊声道:
“大人.这.这是不是太.”
“太什么?”
“太危险了。这事要是传回都司,大人恐怕会被责罚。”
“怕什么!好人难做,就是因为做事总像坏人那样有顾虑。
见了那么多坏人,私通外敌、出卖将领的事都见过,这点事算得了什么?抓!”
李达神色一肃,想起许大人曾被卖到女真的经历,瞬间明白了他的决绝:
“是,大人!”
临近傍晚,镇江堡的雪格外冷,西北风卷着碎雪灌进军营缝隙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许成坐在衙房正堂,手里攥着潘敬送来的急信。
堂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是李达带着亲卫在布防。
按计划,三百亲卫已分成十队,悄悄围住了将领们的住处,只等一声令下。
“大人,孙千户他们到了。”
亲卫轻声禀报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许成抬眼,目光扫过堂外,
孙德昌走在最前面,身上穿着甲胄,身后跟着赵武和另外七名百户,还有一众总旗官。
他们个个面带疑惑,显然不知道突然召集议事是为了什么。
“许大人召我等前来,可是边境有异动?”
孙德昌刚踏入堂内,就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他眼角余光扫过两侧站着的亲卫,
见他们手按刀柄、神色严肃,心里咯噔一下,却依旧强装镇定。
许成没回答,只是缓缓站起身,走到孙德昌面前,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他的脸:
“孙千户,你可知罪?”
“知罪?”
孙德昌愣了愣,随即拔高声音:
“许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?末将镇守镇江堡十年,从未有过半分差池,何来知罪一说?”
“没有差池?”
许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