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
“咱们折损不多,就伤了百十来个,还捡了几十匹他们跑丢的战马。”
陆云逸笑了笑:
“不错。”
他看向阿扎失里,语气轻松:
“你来安排弟兄们入城,接连两场大仗,弟兄们都累了,好酒好菜尽管弄出来,别吝啬!”
一旁的阿扎失里笑声连连:
“是,将军!”
不多时,陆云逸带人返回县衙,
正堂内生着一盆炭火,柴火把空气烘得暖融融的,
一进入这里,身上的血腥味便浓郁了许多。
阿扎失里、邹靖及其他几位将领早已在堂内等候,
见陆云逸进来,都起身行礼,
陆云逸摆了摆手:
“坐坐坐,都坐,这次的军报你们先看,本将去洗漱一番。”
说着,他看向跟随而来的秦元芳,
他的模样更狼狈,浑身甲胄虽完好,缝隙里却夹杂着冰雪、杂草和泥污,
年轻的脸上写满疲惫,眼窝深陷到了极点,
众人见他这模样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元芳啊,你也去洗洗,这趟作战辛苦,别熬坏了身子。”
陆云逸一边说一边摆手,转身去了后堂,
秦元芳将文书递给几位大人后,也一溜烟跑了,
刚走出正堂,他站在门口狠狠跺了跺脚,靴底的积雪融化,点点水滴落在青石板上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快步跑去洗漱。
正堂内,脱鲁忽察儿拉了把椅子坐下,
翻看着文书,眼睛猛地瞪大,念道:
“此战粗略统计,斩杀高丽军卒三千二百四十七人,其中将领八人,
俘虏一千五百二十六人,包括北路副将金承佑,
缴获战马一千二百一十三匹,粮草三万石,攻城器械二十二具,
其中撞车五辆、云梯十七架,甲胄一千八百六十副,弓箭五千三百余支,
火枪三十余杆,另有白银七千两,是从高丽将领营帐中搜出的。”
铁木腾格眼睛猛地瞪大,脸色古怪:
“这这高丽军怎么这么穷?”
“已经算不错了。”
一旁的阿里扎感慨道:
“以往都司没给咱们配军械甲胄时,咱们还不如他们呢,铁甲都没几件。”
脱鲁忽察儿点了点头:
“这么多军械,已经算得上是高丽边军精锐了。”
阿扎失里面露兴奋:
“这兵,还真是越打越精了!比离开都司时,精锐了至少五成!”
这次出征收获颇丰,不仅有了全套军械和甲胄,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