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逸神情如常,随即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笑意,轻轻摇了摇头:
“潘大人莫要如此激动,我也只是提出一个想法罢了。
既然潘大人觉得此计不可行,那便罢了。”
潘敬这才缓缓松了口气,重新坐回椅子上,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后怕:
“陆大人,非是我要驳您面子,
只是此事太过凶险,一旦行差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
修路一事虽急,但也不可如此冒险行事。”
陆云逸走到桌前,端起碗喝了一口汤,神色平静地说道:
“潘大人所言有理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
只是时间不等人啊,大宁的新修官道马上就要试运行了。
一旦成功,朝廷必然会更加重视商路建设,
到时候关内各省可都眼巴巴看着。
到时候,辽东若还是原地踏步,就会被远远甩在后面。
我们等得起,可辽东百姓等不起啊,还请潘大人回去后要尽快筹措钱财。”
潘敬没来由地感觉一阵紧张,连忙点了点头:
“放心吧陆大人,本官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两人回到桌前,默默地吃完了饭。
饭后,潘敬起身告辞,带着几个随从再次前往工地。
陆云逸则坐在椅子上,微微闭着眼睛,陷入了沉思。
过了一会儿,帐篷的帷幕被轻轻掀开,巩先之走了进来。
“大人,事成了没?”
陆云逸微微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:
“潘大人拒绝了,而且态度很激烈,
他觉得此计太过凶险,不敢冒险。”
巩先之眉头一皱,脸上露出一丝失望:
“大人,这潘大人也太胆小了吧,
如此好的机会,若不抓住,可就可惜了。”
陆云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
“潘大人有他的顾虑,擅自出兵,确实违背朝廷律法。
他刚到辽东,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巩先之跟在陆云逸身后,说道:
“大人,那咱们就这么算了?辽东修路的钱财可还没着落呢。”
“莫要着急,我想做的事,还没有做不成的,潘大人迟早会答应的。”
巩先之笑了起来:
“大人算无遗策。”
“辽东局势复杂,朝廷又不肯给辽东足够多的钱粮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
潘大人心有报复,想要做出一番功绩。
但在这边疆之地,没钱寸步难行。
若是没有什么生钱法子,他只能与本官合作。”
陆云逸目不转睛地看着地图,胸有成竹地开口。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