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徐司马亦是如此。
而就在这时,方安文上前一步单膝跪地,将脑袋低下,掷地有声开口:
“下官湖广都指挥佥事方安文拜见曹国公,今日一事乃岳州水师护卫不利,请曹国公惩处。”
李景隆这才将眸子投了过去,嘴角勾起冷笑,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阵怒气:
“怎么惩处你由陛下与太子殿下定夺,
本公且问你,既然有叛逆逃窜,为何不提前告知?
本公在此遇刺,你们岳州卫难辞其咎,尤其是你们岳州水师,不光掺和走私,还纵人行凶!!!
若不是今日护卫带得多,本公就死在这儿了!!”
李景隆越说声音越大,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,
让刚刚睁开眼睛的庒知府心中一颤,又将眼睛紧紧闭上
“下官知罪.”
方安文不知该如何辩,只是将头颅死死低下。
此刻,大殿中还有一些伤员在包扎伤口,花间集的几名女子也站在一侧,看着眼前一幕,眼中的畏惧还未消散。
李景隆双手叉腰,在前方来回踱步,
突然想气什么,又指着安方文说道:
“昨日!!昨日你们岳州后卫有一名千户带甲出营,
带着属下来到本公下榻的花间集,还与本公的侍卫动了手,
说,你们是何居心,
今日的刺杀是不是早有预谋!岳州卫是不是烂透了!!”
安方文猛地抬起头,满脸震惊:“这这.下官不知道此事啊。”
邓镇眼神一凝,眉头都竖了起来:“还有此事?抓起来,严加审问!”
一旁的徐司马满脸煞气:“他妈的,这不是预谋是什么?”
徐司马视线转动,看到了站在一侧的郭铨,抬手一指:
“老六,过来,给咱们说说事情经过。”
而后他又看向站在队伍后方的军医,挥了挥手:
“愣着干什么啊,过来治伤啊。”
军医快速上前,而郭铨也凑了上来,将寺中发生一切娓娓道来.
二人脸色惊疑不定,在李景隆那血淋淋的脸上来回打量,又看了看郭铨。
“合着是你小子干的?”徐司马面露怪异,不过很快便上前拍了拍郭铨的肩膀:
“干得不错。”
“啊?”李景隆发出了一声嚎叫。
邓镇瞥了他一眼,脸上露出庆幸,随即笑了起来。
“大哥啊,你笑什么?”李景隆又将脑袋转了过去,吓得那军医手一抖,连忙道:
“曹国公莫要乱动!”
邓镇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