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”蒋瓛怒吼一声,声音中充满愤怒不甘。
然而,俘虏们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怒吼,
只是更加疯狂地拉扯着他,仿佛要将他的四肢百骸都拆散开来。
在这等不要命的拉扯下,蒋瓛只觉得身体的力量被一点点耗尽,
他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俘虏们紧紧握住,无法动弹分毫。
他心中一点点涌出绝望,那他还没有放弃。
他猛地一咬牙,用尽全身的力量,将膝盖再次狠狠地顶在了抱住他双腿的俘虏肚子上。
这一次,他听到了俘虏肋骨断裂的声音,
那人眼睛微微凸起,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,
但那两双手臂,依旧如铁一般死死禁锢着他!!
蒋瓛再一次看到了那坚毅疯狂的眼神。
在哪里?在哪里?在哪里见过?
蒋瓛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打湿,尽管他还在挣扎,
但俘虏们的数量实在太多,
他们的力量汇聚在一起,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蒋瓛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,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每一次挣扎都变得愈发无力。
匕首将一名草原俘虏的后背刺出了十几个窟窿,手腕上的银针刺瞎了一人的眼睛,
背部的飞刀深深卡在两名俘虏的膝盖中,
他现在身上仅剩的只有藏在发髻间的石雷,
但石雷爆炸,他的脑袋也会轰然炸开,这会让他面目全非,甚至让他的身体炸得粉碎。
这样一来,他死在这里,就无人能帮他查寻幕后真凶。
作为锦衣卫,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针对他的阴谋,包括战俘营的暴动。
只是蒋瓛没想明白,到底是谁?又为了什么?
时间一点点流逝,蒋瓛被压在地上的挣扎越来越小,
双臂被不规则地扭曲,骨头早已断裂,
骨茬在与草原俘虏的挣扎中刺破血肉,冒了出来,划在地上发出艰涩难听的声响。
他的双腿已经没有了知觉,被无力地拉扯着,
蒋瓛知道自己的腰断了。
在他身前的胸膛上,不知多少爪印咬痕,早已血肉模糊,周遭的十余人如同恶狗,不停地撕扯着他的身躯。
他们都沐浴在鲜血中。
奇怪的是,蒋瓛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,
但他的头脑却越来越清醒,尤其是在知道逃生无望之后。
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在他眼中一幕幕闪过,
他眼中露出疑惑,到底是谁要杀他
他茫然地看向身前,那一个个眼神太熟悉了。
在哪里呢?在哪里见到过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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