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被人吵醒,很不耐烦的掀开眼皮。他满眼戾气,张嘴就准备骂娘。
就在他张嘴的关头,一阵极淡的草药香气钻进刀疤脸的鼻腔。
刀疤脸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,只感觉浑身无力,眼睛一翻,软倒在座椅上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身后的乘务员小伙子看呆了一瞬。他们压根没看清这女同志干了什么,犯人怎么就倒了?
卧槽?
说好的通缉犯呢?不是说穷凶极恶,极为难对付吗?
顾景琛冷厉的眼神扫向他们。
四个小伙子打了个寒颤,赶紧上前两个人,一左一右架住瘫软的刀疤脸。
周围的乘客听到动静,纷纷站起来查看。
“哎哟,这人怎么了?犯病了吧?”
一个大娘捂着嘴惊叫。
林挽月面不改色,温温柔柔的解释。
“大家没事,都坐好,这位同志是逃票的,加上有点低血糖晕倒了。”
“我们带他去餐车补票休息,大家不用惊慌。”
乘客们一听是逃票的,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,纷纷坐下不管了。
林挽月用最无辜的语气做最狠的事,兵不血刃拿下第一个目标。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队伍继续在车厢里推进,第二个目标在后排角落里。
这是个长着老鼠眼的偷窃惯犯。他此刻正盯着对面乘客的布包,准备下手。
看到乘务员带着人走过来,惯犯察觉到了不对劲。他迅速把手伸进裤裆,想要摸出藏在里面的弹簧刀。
他的手指刚碰到刀柄,顾景琛的大手就越过两排座椅抓了过来。
那只手速度极快,根本就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,一把捏住惯犯的后颈。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惯犯痛的眼前发黑,嘴巴张的老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身体完全动弹不得。
林挽月紧跟着上前,帕子顺势往他脸上一糊。
第二个人翻着白眼倒下。
后面两个小伙子熟练的上前,拖着惯犯的胳膊就把人架了起来。
“这个也是逃票的,饿晕了。”
林挽月微笑着对周围解释。
第三个目标藏在车厢尾部的厕所旁边。
他看到有人被抓,转身就要推开厕所门躲进去。
顾景琛一脚踹在厕所门板上,硬生生把门挤住。暴徒被门板撞了鼻子,捂着脸蹲在地上哀嚎。
林挽月的帕子再次出击,暴徒转眼昏死过去。
干脆利落的碾压局,动作全不拖泥带水。
四个人架着三个瘫软的逃犯,大摇大摆的往回走。
全程在后方连接处暗中观察的乘务长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他本以为会见血,甚至都做好了拼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