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句话,陈教授的脸涨得通红,嘴巴张了张,愣是没接上来。
旁边那个矮个子专家不干了:“你一个外人,连病历都没看过,就敢说能治?你知道这孩子现在什么状况吗?多器官衰竭!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冯团长开了口,声音不大,但走廊里瞬间安静了。
“她是我请来的。让她进去。”
团长发话,主治医生不敢拦了,赶紧去拿了一套无菌服递过来。
陈教授站在原地,脸色很不好看,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
林挽月换好无菌服,正要往里走,顾景琛从后面握住了她的手。
掌心很热,很稳。
“注意身体。”
林挽月朝他笑了一下,转身推门进去了。
监护室里灯光惨白,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。
林挽月第一眼看到的,是那张小小的病床上,躺着一个瘦小的孩子。
两岁的小孩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唇发乌,四肢冰凉。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,心电图成了一条直线,报警声时断时续。
护士在旁边守着,手都在抖。
林挽月走到床边,伸手搭上了孩子的手腕。
脉象很弱,几乎摸不到。但还有。
她闭上眼,手指调整了位置,细细感受那若有若无的脉搏。
空间里,小团子急的直打滚。
姐姐!姐姐!这个小宝宝好可怜!他身体里好多地方都在坏掉!快救他!
林挽月在心里回了一句,别急。
她松开手,转头对守在门口的护士说:“去给我拿一套银针。最细的那种。再准备一碗温水。”
护士愣了一下,看了看门口探头的主治医生,得到点头示意,赶紧跑了出去
银针和温水很快送到了。
林挽月把那碗温水端到一旁,背对着所有人的时候,指尖在碗沿轻轻一划。
一滴灵泉水悄无声息的融入了温水里。
碗里的水微微泛起了一层极淡的光泽,转瞬消失,看上去和普通温水没有任何区别。
她端着碗走回床边,用棉签蘸了水,一点一点润湿孩子干裂的嘴唇。
然后,她取出银针。
第一针,扎在了百会穴。
手法又快又准,针尖没入肌肤的那一刻,监护仪上的曲线微微抖动了一下。
守在门口的陈教授看到这一幕,瞳孔骤缩。
第二针,内关。
第三针,足三里。
银针一根接一根的落下,每一针的角度、深度都不一样。林挽月的手极稳,呼吸平缓,和外头走廊上那些焦急的人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。
小团子在空间里安静下来了,它趴在灵泉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