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不生产出来,是咱们全部队的损失。”
“要是耽误了这个事,你能担得起责任?我告诉你,那丫头可是说了,她手里的药方不止这个,还有很多更好的。为了你那点破规矩,你想耽误多少人的命?”
电话那头的人被骂得一头冷汗,连忙解释,“老首长,你先消消气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这毕竟以前没有过,也得和上面的人商量商量,是不是?”
周老懒得听他废话,直接提议道,“如果你是担心投入的问题,我这倒有一个折中法子。林丫头以前在村里的那个药厂,里面的机器都是更好的,也是军方提供的。现在药厂停了,机器闲置。不行就把那批机器送给林丫头,也算是上面的投资。”
“作为交换,新厂建成后,每年必须按成本价优先供给部队,具体数量你们自己去谈!”
“这既解决了你们的麻烦也让她名正言顺,你还犹豫个屁!”
这一招直接把难题解决了,电话那头立刻没了声音,只听见急促的喘气。
这想法太绝了,既没坏大规矩又解决了眼下的问题。
沉默后是一阵商议声,几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干脆的声音。
“同意,老首长,我们马上开会研究特事特办,直接成立军**建试点药厂,项目由京市后勤部直管,所有手续我们来办,省里那边只能配合无权干涉!”
“哼,这还像句人话。”
周老挂了电话,脸上的火气没了,一脸得意,他拄着拐杖走回顾家,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。
“丫头,妥了,上面批了!”
顾父手里的烟袋锅子掉地上摔成了两半,他顾不上心疼,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批,批了?跟京市的大领导合作?咱们家自己开厂子?”
顾母激动地站了起来,一个劲儿念叨。
“老天爷保佑,祖宗显灵了这是,我得赶紧去烧柱高香!”
顾景琛走过来揽住林挽月的腰,骄傲地看着她,他的月月总能找到办法。
林挽月没被这好消息冲昏头,她笑着看向周老,依然清醒地提议。
“周爷爷,谢谢您。不过亲兄弟明算账,既然是合作那得正规点。”
“首先我得看见盖了大印的红头文件,白纸黑字才算数,还有厂址得选在城郊交通的方便,那块地我要买下来,我现在手里钱不够,但这笔钱就算在军区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