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副院长眼睛一亮。
没走就好!
只要人在,就还有希望!
“快!备车!”
苏副院长整理了一下衣领,又觉得两手空空不像话。
想了想,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红得刺眼的锦旗。
上面烫金的八个大字:【妙手回春,医者仁心】。
那是上次抗疫结束后,市里本来要发给林挽月的,结果因为后来闹翻了,这锦旗就被压-在了箱底,一直没送出去。
“拿上这个!”
苏副院长咬了咬牙,“就说咱们之前是太忙了,没顾上。这次是专程去给她送荣誉的!”
王大夫和刘大夫站在走廊里,看着苏副院长那一副要把死人说活的架势,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。
“真他娘的虚伪。”王大夫骂了一句。
“希望能把人请回来吧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刘大夫叹了口气。
招待所里。
林挽月和顾景琛正收拾东西准备退房。
该办的事都办完了,既然对方已经自食恶果,他们也没必要留下来看戏。
“咚咚咚!”
房门被敲得震天响。
顾景琛眉头一皱,将林挽月护在身后,走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,乌压压站了一群人。
为首的苏副院长满头大汗,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双手捧着那面有些发皱的锦旗,像是捧着个炸药包。
“顾同志,林同志!可算找到你们了!”
苏副院长也不管顾景琛那要杀人的表情,硬是挤进半个身子,冲着里面的林挽月喊道:
“林同志啊!咱们医院上上下下都想死你了!你看,这是上次市里特意给你做的锦旗,我都给你保管得好好的,今天特意带人给你送过来了!”
林挽月坐在床边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手里把-玩着那个从黑市淘来的鼻烟壶,漫不经心地吹了吹上面的浮灰。
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苏副院长举着锦旗的手僵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,裂开。
没同意也没拒绝!
这简直就是赤-果果的无视了!
要是换做别人,苏副院长早就走了。
可想到自己医院对人做的事,苏副院长那叫一个心虚啊。
“林同志,上次的事的确是我们医院不对,但这件事我是真不知道。这是李主任处理的。”
“老李啊,还不快点过来给林同志赔不是?”
李主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都一-大把年纪了,居然给两个年轻人赔礼道歉。他不要面子的吗?
见他还不说话,苏副院长直接对着他的屁-股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