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成,你如果再伤他一分一毫,我……”宋辞指节绷紧,硬生生忍下喉头的血腥,声音淬着冰碴,“一定会杀了你!”
孙成掌心托着匕首,把玩转动着,姿态漫不经心,“那你可要爬得快点,不然,我可不知道我的忍耐力够不够久。”
宋辞咬紧牙关,朝着孙成的方向跪爬,汗珠跌落在地面,溅起厚重的灰尘。
五十米,三十米,二十五米……
很快,就到了最后几步。
孙成好整以暇的晲着宋辞,喉结上下滚动,眼底的癫狂染上些许情欲之色。
宋辞一早接到林叔的电话就冲出家门,只来得及拿了件风衣,连睡裙都没换。
绸缎的质地,将她婀娜妖娆的身姿裹得恰到好处,而墨绿的颜色则衬得她肤色白皙娇嫩,在风衣下若隐若现,让人看着难免有些心猿意马。
不得不承认,祁宴礼比他会挑女人。
这身材,可比沈楚语那贱人要饱满。
操起来肯定很爽!
孙成这么想着便感觉身下躁动不已,口干舌燥。
他舔了一下唇瓣,心念神动,一把甩开宋长国,迈步走向宋辞,有些迫不及待想尝尝祁宴礼的女人是什么滋味。
同样是男人,宋长国瞥见孙成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不!
他决不允许别人这么欺负他的女儿!
刹那间,宋长国不知哪来的力量,咬死最后一口气,趁其不备,干瘦身躯暴起箍住孙成的脖颈,针孔遍布的手臂迸出青筋:
“阿辞!快走!走啊!”
一个伤痕累累,几近竭力,一个身强力壮,孰胜一筹可想而知。
好好的兴致突然被打断,孙成恼羞成怒,肘击撞断宋长国肋骨,咒骂道:
“妈的,老东西!你找死!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了你是吧!”
孙成蓦地举起刀。
宋辞抬头,瞳孔撕裂,“不要——!!!!”
话音未落,只见冒着森冷寒光的刀刃干脆利落地捅进宋长国的左心口,但这样还不足以让孙成泄愤。
他握紧刀柄,插到底后又猛地拔出,再捅!
一连三刀!
血溅了孙成一脸。
他啐了一口,把宋长国一扔。
砰的一声,宋长国就像破布娃娃似得被摔在地面,他瞪着双眼,瞳孔逐渐涣散。
他转头想看看宋辞。
想跟宋辞说:“别管我,快走,逃出去,不要回头!”
“阿辞,你要坚强点,别哭!”
“只要你平安,爸爸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后悔,只是……以后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