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什么?”江之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却也不生气,“哎呀,我就是开个玩笑,活跃一下这沉闷的气氛嘛。”秦宿转头看向祁宴礼,见他好似真的在考虑江之珩刚才给出的办法,太阳穴一跳,“阿宴,你别听江之珩瞎说,你要是真这么做了,你跟宋辞就真没可能了。”祁宴礼抬眸,与秦宿的目光短暂交汇,随即又迅速移开,声音平淡如水。“她之前打胎伤了身体,很难再怀孕了。”第(2/2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