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夕之间,沈家濒临破产,摇摇欲坠。
沈建国实在没办法,厚着脸皮打听到祁宴礼在水云居便打扮成送酒的服务生混进包厢里,想求祁宴礼可以对沈家高抬贵手。
后来,话题不知怎么被江之珩绕到了沈楚语跟孙成结婚的事情上。
沈建国一听沈楚语说她嫁给孙成是被他逼的,当时就火冒三丈,大喊冤枉。
他那晚的原话是:“两年前我是动过逼她嫁人的念头,当时沈家有个投资款一直被卡着下不来,刚好资方在给他家小儿子物色对象,我就想着反正那死丫头也不可能嫁进祁家了,就飞去国外找她,让她嫁给资方的小儿子。”
“结果见到她的那天,她身边跟着一个男的,说那是她的新婚丈夫!我本来还以为她是随便找了个人糊弄我,她看我不信,就拿出结婚证书给我看。”
“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个结婚证书配偶栏上的名字就是孙成,领证日期是她刚出国半个月左右的时候!”
沈楚语咬着下唇,面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