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礼腿长,几步就逼到她面前,她脖颈贴着的创可贴落进眼底,心头一刺,嗓音暗哑:“宋辞,你就没什么可说的吗?”
宋辞抬眸,猝不及防地与他对视。
有一瞬,她好像晲见男人眼底的心疼。
他……在心疼她?
不可能,祁宴礼怎么可能会是心疼她,他看见她要拿刀杀沈楚语,应该是愤怒,是想杀了她才对!
他是来为沈楚语算账的。
宋辞的声音偏冷,无波无澜,“祁总,总是问同样的问题有意义吗?”
类似的问题,自从沈楚语回国后,每次她跟沈楚语发生争执,他都要问一遍。
然后呢?
然后是他仍旧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了沈楚语。
祁宴礼垂眸,凝视她的眼睛,仿佛要从中窥进她的心里。
良久,他说:“有。”
“宋辞,以后只要你说,我会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