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阿辞说要请你吃大餐,非缠着我要定玺悦里的西餐厅,我还记得那餐厅位子特别难订,得提前半个月预定,那阵子,阿辞生怕我忘了,对我可以说是耳提面命,催着我定位子。”
“对,宋伯父,您看您这不是想起来了吗?”沈楚语笑得乖巧。
宋长国摆摆手,谦虚道:“老了,记忆力不行了,这要不是你提醒我,我哪还想得起那么多事。”
“宋家这两年发生的事,我都多多少少听说过。”沈楚语假意关心的说,“宋伯父,您这两年受罪了。”
“没什么受不受罪的,人嘛,做错事就得认。”宋长国不是很想旧事重提,语气随意的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。
“宋伯父说的是。”
沈楚语垂下睫羽,一副深受教诲的模样,掩住眼底的阴狠,再抬眸,似是不经意的说:
“本来我还担心宋伯父您的心情会因为宋骁哥去世受到影响呢,不过现在看到您精神面貌各方面都挺好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宋骁哥去世……
宋长国骤然听见这句话,脸色一变,急声开口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