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可能。
先割喉,后捅刀。
这怎么看都不会是临时起意的。
宋辞抬眸看向祁宴礼。
祁宴礼自然也看出了这份报告的问题,声色冷沉,道:“那个地方帮派表面上是做一些外贸生意,但实际是专门做杀人越货的勾当,这样类似的情况发生过不少,即便是有问题,帮派势力根深蒂固,警方也无可奈何。”
亦或者,准确点来说是纵容。
“她的死,我会让人再继续查下去,但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因为就算是他,想要查下去也必须谨慎,不能跟对方势力起冲突。
俗话说得好,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宋辞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隐约猜得出会是谁要刘若若死。
可她也知道,就算说出来,祁宴礼也不会相信,更何况现在刘若若一死,相当于死无对证,那个人又藏在了暗处。
想到童央寄过来的U盘,宋辞眸光微暗。
与此同时,眼角余光瞥见茶几上的耳温计。
应该是刚测不久,显示体温的屏幕还亮着。
三十七度二。
祁宴礼退烧了。
“明天的颁奖典礼我会去。”宋辞敛眸,掀唇。
男人闻言,皱了皱眉,刚想说什么,就见宋辞拿起桌上的耳温计,又说:“祁总,你既然已经退烧了,我这就不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