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凰凰的样子,就是你小时候的样子?”
君霓凰瞥了他一眼:“并不是。”
君霓凰在傀儡旁边盘膝坐下。
她抬手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,露出整张脸。
她看着傀儡的侧脸:
“本座要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秦枫和蔺敏敏退出洞天。
洞天外,雪还在下。
洞天入口的灵力波动在身后缓缓合拢,将里面的声音完全隔绝。
秦枫靠在入口旁的石壁上,双手抱臂,看着回廊外越下越密的雪。
蔺敏敏在他面前来回踱步,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,把脚下一小片青石地面上的薄雪踩成了浅浅的水痕。
秦枫伸手把她拉到身边。
“别走了,晃得眼晕。”
蔺敏敏被他拽到身旁站定,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袖口的布料。
秦枫把她拉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。
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无意识地画着圈,一圈又一圈。
“秦枫哥哥,她会疼吗。”
“你是问小凰凰还是君霓凰?”
蔺敏敏:“两个都问。”
秦枫长舒了口气:“分离神魂和撕裂经脉不一样,经脉撕裂是肉身疼。”
“神魂分离是一种灵魂的重创,也很是危险。”
“君霓凰知道这一点,她比谁都清楚,但她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
洞天里始终安静。
洞天外也是雪落无声。
山门方向偶尔飘来几声值勤弟子换岗时的低语,很快又被风雪吞没。
又过了一阵,半个多时辰,洞天入口的灵力波动忽然轻轻荡了一下。
一圈极淡的紫色涟漪从封印表面扩散开来,将飘到入口附近的几片雪花震得粉碎。
君霓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
“进来。”
秦枫和蔺敏敏踏入洞天。
君霓凰已经在阵心边缘盘膝坐好,傀儡就躺在触手可及的位置。
她的外袍脱掉了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,只穿一件贴身的玄色内衫。
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极淡的旧伤痕。
她赤着双脚,脚踝纤细。
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有力,踩在洞天的草地上,草叶拂过她的脚背。
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,披在肩上。
黑得像一匹被月光浸过的缎子,衬得她的脸和颈项愈发苍白。
她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当然不是哭过,是识海翻涌时灵力倒灌留下的痕迹。
但她抬眼看向秦枫时,眼神和任何时候一样的清醒冷静。
“分离神魂,需要先将她的节点从识海深处引到表层,这个过程我自己来。”
“节点浮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