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随手拿了只金盘子和三双银筷子出来,推到了桌上,笑道:“那就尝尝宝信道长的手艺。”俩道士相视一笑,不过看向林天的眼神多少有些无语,发现这位前辈好奢侈,身穿价值不菲的锦衣不说,拿出来装菜的都是金银器,两人更羡慕的是林天手指上的乾坤戒,那东西可比金子更值钱。
不过两人倒也爽快,宝信随手从腿上拔了只锋利匕首出来,直接在衣服袖子上擦了擦,立刻将狗肉快速切片装盘。林天眉头挑了挑,心说你衣服比匕首更脏,在地上打过滚的,不擦还干净些,越擦越脏。宝宁掌灯,揭开灯罩将油灯给挑明了些,再重新盖上,厅内顿时亮堂了不少。
一大盘切好的香喷喷狗肉推到了桌子中间,宝信伸手相请:“前辈尝尝味道如何。”林天提了筷子夹了片到嘴中,稍作咀嚼,颔首道:“别有一番风味,香,味道不错。”宝信嘿嘿一笑,和宝宁一起举杯,“我师兄弟二人借花献佛,敬前辈一杯。”林天举杯回示,三人痛饮。宝宁旋即掌壶斟酒,边问道:“前辈,你杀了城隍就不怕惹麻烦吗?”林天反问,“难道不杀就没麻烦了?”
宝宁道:“城隍虽小,可也算是位列仙班,也算是入了仙籍的天庭令官。他虽有错,可也应交予他的上官发落,不该擅自打杀。”林天微微摇头一笑,小道士果然就是小道士,毕竟没到过那种地位,太天真了,观这地方的情况不像小世界那般强行约束获取愿力,换了他是城隍的上官,对这城隍的所作所为肯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世间凡人若是都不肯贡献出愿力让上官喝西北风去不成?告到城隍上官那边去,届时城隍不认账反咬一口,还不知道谁倒霉。
“不知城隍的上官是什么人?”林天问道。宝宁和宝信愕然相视,宝宁狐疑道:“前辈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”林天奇怪,“难道我应该知道吗?我初来乍到哪知道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