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敲了书记办公室的门后,听到“请进”两个字后,就进去打了招呼“书记好”。书记叫我坐下后,忙于批阅文件,就没有跟我说话了,办公室只有钢笔磨文件纸的细小的沙沙声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我有些急了,壮起胆子问:书记,我那调动签字的事,好久能够——
书记有些惊异:啊,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,这一周事情很多,没有来得急,等我们阶段性的工作忙过了,有空再研究研究,你再等等,好吗。
我立即回答:不急,不急,给书记添麻烦了,我先回家了,去搭末班车回县城,下次再来找你,先走了,先走了。
我再一次办事落空,心里反而没有第一次来那么难受与焦累。,经过大院里老黄桷树下时,绿荫里,小鸟啁啾还未歇息,只听见一只大知了飞过来,声嘶力竭地唱起来,大大地压住了小鸟的气势。一阵风吹来,黄桷树的叶子沙沙响起来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叹。心里不是滋味,空落落的,像被风掏走了一块。我顾不了那么多,跑步去国道上乘末班车回家。
我再隔一周,又来区公所找领导,可这次连领导的面也没有见到。有人说他到县里开会了,有人说他下乡检查工作了,无论他做什么,反正没有遇到,对我来说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李区长提醒我说:你下次来之前先打个电话问一下,免得扑空了。我想也是,以后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