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金的同学覃老师参加高考,如愿以偿地圆了大学梦,这是一个催化剂。他在初中时与覃同学成绩不相上下,他不相信就此务农,甘愿一辈子当农民,在这大山里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。王金在坝头还有一个初中同学高中毕业后,被聘到红庙子岩下的坝头那桂花小学初中班任数学代课老师,还兼班主任,那老师姓李。李老师知道王金的情况,当时没有被推荐进入高中,不是成绩的问题,而是其他因素。李老师周末专门来到王金的家庭,给老同学找出路,请他复读初二,当时初中二年制,高中二年制,整个中学读下来就是四年,比三年制少了两年。考入高中,参加高考升大学,这条路清晰可见,王金朝着这个目标一步一步地前行。
几个月过后,王金成了班上第一名,数学成绩****,特别是几何的难题解析能力已经超过了李老师的水平,语文成绩更是写作水平那是相当的高,连教了几十年的王老师都说从来没有这样有文彩的学子。这个期末统考,全乡排名也在前几名。这个消息更加坚定了王家人的决心,一个寒假,没有让王金做一样家务活,除了读书,还是读书。就连他春节里去拜望他的干爹也是把书带上的,在时间上硬是做到了争分夺秒,时不我待。我们作为一个队的学子,无疑把他王金当作学习榜样。
以前,王家与我家关系很好。只因一个误会,两家形同陌路。大概是因为我父亲是队里的会计,他父亲是中医师没有时间打理一些经济账务,到我家来看家庭收入账目的小事就靠他母亲来过问,一次二次没有什么,多了几次就难免有人嚼舌头说闲话。本来王先生就是一个出了名的小肚鸡肠,心胸狭隘,别人说什么,他就相信。这样以来,他总觉得我父亲与他女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