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儿时,这块田是冬水田,小春是不用种的,专门用于关水蓄水供灌溉,田坎筑得高高,比普通水田高出近半米。这块田分给我院子的一个同姓长辈,家里男主人在新疆哈密一个叫柳树泉的部队航校当兵,做后勤工作,干起了以前在家学的老本行,后来家属随军学会理发后接班,他就照相。他们就是为官兵们理发,听说,由于这个技术,跟军官们混得很熟,与后勤的关系很亲近,特别是四川老乡,经常在他家出入。当时流行一种稻田养鱼,这个冬水田鱼儿又肯长,我都好几次下田捉过鱼的。想起当时与同伴们一起捉鱼,别说有多么开心。后来那长辈的妻儿老小举家都迁到了新疆,我的两个哥子都去过他家,他们够热情的。这个冬水田就归集体养鱼了。每到秋天将近稻子熟黄了,便要挖田沟,将水排干,方便后面收割稻子。
就在几年前,老王队长的几个儿子儿媳都外出打工,只留下几个孙儿孙女在街上读书,家里缺劳动力,说自己和老伴都快上八十岁了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不能下地耕田,就按照村里安排种上了引进的良种薄皮核桃,听技术员说,光这块田每年可以收入上万元,销售不用愁,还有外地商家来收购,根本就用不着愁销路。这可把老王队说动了心,与年迈的妻子一起,在雨天披起蓑衣戴着斗笠,起早贪黑,用一天时间把镇政府免费分下来的果树发展项目核桃苗载完了,可腰杆痛了好几天,膏药贴了两大盒。每年打除草剂,打农药杀虫,四年长成了几米高,眼看就封林了,看着开了花结了果,可盼着秋天有个好收成,但那讨厌的松鼠比人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