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锦就等不了了,第三天一早就让人备了马,带着一队侍卫直奔军营。
慕容锦穿着一身簇新的钦差服色,腰悬金印,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走在队伍最前面,神色倨傲。
守营的士兵拦了一下,慕容锦亮出金印,士兵看了一眼便放行了。
消息比人先到。
顾玄煜站在校场边上,正看着士兵列阵操练,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,没有回头。
夜鹰站在他身侧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殿下,是齐王来了。”
“他仗着钦差的身份硬闯军营的。”
简直太放肆了!
皇上黑了慕容锦很大的权利,这就是故意来找茬,没有谋反的证据,也能让他们掰扯一些出来。
顾玄煜神色淡漠,只是嗯了一声,把手里的鞭子递给旁边的士兵,转过身,等着。
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慕容锦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,可右眼那副黑沉沉的眼罩在日光下格外扎眼。
从变成这个样子后,慕容锦就像是地沟里的老鼠似的,满身戾气。
走到顾玄煜面前,慕容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笑,语气却算不上客气:“二哥,军营重地,本王奉旨巡查,失礼了。”
顾玄煜看着他,笑了一下:“六弟辛苦,想看什么,随便看。”
“本宫能理解,你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空气里瞬间剑弩拔张。
慕容锦也不客气,带着人往营区里面走。
校场、马厩、粮仓、兵器库,他一个一个看过去,问得很仔细,粮草数目、兵器数量、马匹存栏、士兵编制,一样没漏。
顾玄煜走在旁边,有问有答,态度从容,没有半点不耐烦。
“还要继续吗?”
慕容锦看了一圈,什么也没查出来,脸色很难看,粮草账目对得上,兵器数量对得上,士兵编制也对得上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他站在兵器库门口,看着那一排排摆放整齐的长枪和盾牌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转头看着顾玄煜:“二哥在北境,倒是治理得井井有条。”
顾玄煜笑了笑:“北境苦寒,将士们不容易,总得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。”
“那二哥真是尽职尽责,还亲自种地,你这么有天分,还做什么太子?干脆去回乡下种地好了。”
“哈哈!”慕容锦脸色阴鸷,大笑一声,
但周围没有人跟着笑。
顾玄煜眼神冰冷,让人毛骨悚然
“开个玩笑,二哥不会生气吧!”
“父皇对你在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