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玄煜紧绷的脸色,松懈下来,露出笑容,“嗯,我们去看看娇娇。”
……
昨晚上李清河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宴会散了之后,楚言凛也被灌了不少酒。
他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稳住脚步,谢绝了侍卫的搀扶,自己往春晖苑的方向走去。
雪地被他踩得咯吱咯吱响,他走得不快,脚下的步子有些不稳,可方向没有错。
推门进去的时候,李清河刚换了寝衣,正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髻。
听见门响,回头看了一眼,见他脸上带着酒意的红,走路都有些晃,李清河赶紧放下梳子迎上来扶住他:“怎么喝成这样?伤才好几天,也不注意些。”
楚言凛被她扶着走了两步,却没有往榻那边去,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李清河吓了一跳,低呼一声:“楚言凛!你做什么?放我下来。”
“清河……”楚言凛没有放,低头看着她,眼底被酒意熏得有些发亮,声音低沉落在她耳边:“不放。”
李清河被他抱着,整个人悬空,他的手很稳,可她心里砰砰直跳,怕他一个没站稳摔了两个人。
她攥着他的衣襟,声音又急又恼:“你放我下来,你喝醉了……我让人准备了解酒汤,你喝了再说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楚言凛把她抱到床边,轻轻放下来,自己也在床沿坐下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闭了闭眼,“清河,今天人多,我都一一回敬了人家,那些人全是看在太子和我的面子上来的,往后在北境,我们的路就好走了。”
说着,睁开眼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酒意的热和几分平时不常流露目光,“清河,对不起……我让你受委屈了。这段日子,你替我在府里撑着,替我照顾孩子,替我对付慕容朝那些事……我都知道。”
“慕容朝来北境这件事……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他们成亲那个时候,她就说了,只许她一个人。
那时他和慕容朝和离了,处于心灰意冷,他答应了。
可没有想到,慕容朝还回纠缠回来。
经过一次婚姻,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对任何女人动心,他们只是联姻。
哪知道……
李清河被他这句话说得鼻头一酸,偏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: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我又不是图你这句话才做的。”
楚言凛伸手把她的脸转回来,指尖在她下颌上停了一下,声音低软:“我知道你不图。可我想说。”
他俯身,唇贴上了她的唇,带着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