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敏看见祖母,挣扎得更厉害了,哭喊道:“祖母救我,她们污蔑我。我没有做过那些事……呜呜……”
王夫人也哭着说:“娘,你快去找太子妃!”
“太子妃肯定会帮咱们的,他们傅家这是公报私仇。那些事不是我们做的,是春桃自作主张。”
王老夫人攥着拐杖的手在发抖,看着孙女被拖走,转头对身边的丫头喊道:“快去备车,去太子府!”
丫头应了一声,提着裙摆跑了出去。
王老夫人站在门口,看着那辆押人不见了,拐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事呀!赶紧传消息让老大回来一趟,家里都要出事了。”
……
衙门正堂里,知府大人坐在案后。
傅庭深站在左侧,身后站着李三狗和一个被两个婆子搀着的,脸色发白,嘴角带血的春桃。
楚文轩站在右侧,面色铁青。
王敏和王夫人被带上来时,两人头发散乱,衣裳皱巴巴的,王敏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,却还在试图稳住自己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
傅庭深看了她一眼,目光冷得像刀:“知府大人,人证物证都在此。”
“李三狗是受雇绑人的中间人,春桃是王敏的贴身丫鬟,受命联系李三狗。”
“另有王敏亲口交代的口供,白纸黑字,请大人过目。”
知府接过文书看了一遍,抬眼看向王敏:“王敏,你还有何话说?”
王敏跪在地上,攥着袖口的手指发白:“大人,民女冤枉!”
“那些话都是我春桃自作主张说出去的,民女不知情。春桃被打了二十板子,肯定是受刑不过才胡乱攀咬的!”
“昨天我娘去太子妃面前解释清楚了……”
春桃趴在地上,艰难地抬起头:“小姐……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……你还想把我扔出去顶罪……”
王敏瞪了她一眼:“你闭嘴!”
这件事必须是春桃做的。
傅庭深冷笑了一声:“王小姐,春桃的指认还不算什么。”
“李三狗也说了,出钱的是你府上的管家,盖的是你王家的私章。”
“你还要说不知情?”
李三狗在旁边连连点头:“大人,草民句句属实。是王家的人找到草民,要草民绑了楚二公子,说好了不伤性命,绑到城外庄子就行。草民要是知道那是楚二公子,打死也不敢接这活啊!”
“此时昨天已经跟太子面前说了,太子念在王敏是初犯,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