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王敏把手里那根梳子往桌上一摔,梳齿磕在桌面上弹了一下,滚到桌角才停下来。
站起来走到窗边,后背对着春桃,怒道:“还去找人?你找的那帮废物连一个人都绑不来,还惊动了巡卫。万一查到我头上,我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春桃跪在地上,不敢起身。
王敏站了一会儿,像是在想什么,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,语气比刚才平了一些:“先别动,等我再想想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春桃心里慌死了,从前小姐脾气奸气,可从来不会打骂下人,更不会乱发脾气。
现在的小姐变得好可怕!
……
傅家那边消息来得比预想的快。
第二天一早,傅庭深便亲自去了太子府,他进门时没有寒暄,直接开门见山:“殿下,我听说文轩遇刺了。查到什么没有?”
顾玄煜正在书案后看一封军报,见他进来也没有意外,放下手中的东西,把楚文轩遇刺的经过简单说了几句,没有多推测,只道:“正在查。”
傅庭深没有多犹豫:“殿下,我在北境多年,底下的人脉比府上的人熟。”
“这件事交给我去查,三天之内给你答复。”
顾玄煜看了他一眼,没有推辞:“也好。”
傅家出面,可见也是护短的,顾玄煜自然乐见其成。
傅庭深办事利落,从太子府出来就直奔城西一家不起眼的茶楼。
“公子,是王家的人找了李三狗。”
“只是我们没有证据。”
很快傅庭深的人就找到了背后的主谋。
傅庭深冷笑,“那就去找李家。”
然后在去王家对峙。
李家是做茶楼生意的。
茶楼门脸不大,招牌上写着“青茗居”三个字,看着和街面上其他茶楼没什么两样,可傅庭深知道,这家茶楼的东家姓李,道上人称“李三狗”,专门接那些见不得光的活。
他进去坐下要了一壶茶,等着。
李三狗很快就从后头出来了,穿着一件半旧的绸衫,脸上挂着笑,一进门就拱了拱手:“傅大公子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傅庭深没有接他的客套话,把茶盏搁下,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我妹夫昨天在巷子里被人堵了,是你的人?”
李三狗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如常:“傅大公子说笑了,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