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绿了,还能忍吗?
慕容锦正在喝茶,抬眼看他:“说!”
“王爷既然已经知道那孩子不是您的,为何不直接跟顾承宴对质?”追风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“他敢欺瞒王爷,就是死罪。不如直接拿下审问,逼他说出幕后主使……”
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接受不了的。
没有想到主子竟然忍了下了来。
慕容锦放下茶盏,冷笑了一声:“你以为本王不想?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追风,脸色阴沉密布,“但本王不能将此事闹大。父皇和满朝文武都知道这孩子是本王生的,都以为本王恢复了生育能力。”
“若这个时候爆出来,说这孩子根本不是本王的种,本王还有脸面吗?”
别人只会笑话他无能。
谁会真的同情他?
父皇也会因为保住颜面,将他送会封地也说不定。所以明知道顾玄煜想利用自己对付顾承宴和安王府,他还是只能咬牙隐忍。
不得不想法子对付顾家。
追风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:“是属下愚钝了。”
慕容锦转过身,右眼那只黑沉沉的眼罩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冰冷。
他伸手摸了摸左眼眶,那里曾经还有一只眼睛,带着一股压了很久的恨意:“顾家和安王妃打的什么主意,本王心里清楚。”
“他们拿本王当枪使,愚弄本王,又害本王失去一只眼睛,本王岂能这么轻易饶了他们?”
说着,慕容锦面容扭曲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平静,“本王要让他们顾家生生世世不得安宁。”
“付出惨重代价!”
追风抬起头: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慕容锦重新坐下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声音阴沉:“你带人去暗中盯着顾承宴。”
“本王要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谁。”
他放下茶盏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“能在本王眼皮底下偷本王的女人,还能让她怀上孩子,本事不小。”
“本王不能轻饶他。”
这口气他咽不下。
追风领命,躬身退了出去。
……
此时,顾承宴从齐王府出来,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就往安王府的方向去了。
他走得很急,连跟在身后的随从都差点没追上,到了安王府门口,翻身下马,把缰绳扔给门房,大步往里走,连通报都没等。
“世子,王妃在教小世子写字。”
顾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