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密报看了一遍,然后放在桌上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心情不错。
福公公站在旁边,看见他这副表情,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,“陛下,可是有什么好消息?”
明盛帝把茶盏放下,靠在椅背上,不紧不慢地说:“太子那边,撑不住了。派人送了信来,说北境粮草告急,请求朝廷拨粮。还说他愿意退回京城,亲自向朕请罪。”
福公公愣住了。
没想到太子会服软。
伺候明盛帝这么多年,知道太子的脾气,那是个宁折不弯的主儿。
他以为太子会在北境硬撑,撑到最后一刻,没想到才半个月就递了求和信。
“陛下,那您打算……”福公公试探着问。
明盛帝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着手看着外头的天,心情大好,“朕已经让户部拨了两车粮草,先送过去。”
不够,但也够他们撑一阵子。
福公公愣了一下,“陛下,两车粮草……够什么?”
明盛帝转过身,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,像猫看着爪子底下的老鼠。
“朕就是要让他知道,他的命脉捏在朕手里。他想要粮,就得求朕。他想要活,就得听朕的。朕不给他,他就得饿着。”
“这孩子太不听话了,就得好好管教!”
福公公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
皇上不是要逼死太子,是要逼太子低头。
要逼太子认输,乖乖回京城,乖乖做他听话的儿子。
可太子那个人……他心里忽然有些发寒。
明盛帝走回龙案后面,拿起那份密报又看了一遍,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。
“哼!跟朕斗,你还嫩了点。”
……
沧州城外,夜鹰带着一队人马正在往回赶。
马车里装的是从东桑运来的第一批粮食,大米、面粉、豆子,塞得满满当当。
夜鹰骑在马上,走在队伍前面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确认车队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