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昭点头,“恩。”
李清河抱着孩子坐在旁边,听完这些话,眉头拧着,“殿下,那顾承宴是什么人?怎么敢跟齐王搅在一起?”
顾玄煜看了看她,淡淡道:“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罢了。”
对顾承宴他本不想提。
如今他都不见顾家人了!
李清河没再多问,抱了抱孩子,站起来,“天色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昭昭,你小心些。”
楚明昭送她到门口,看着她上了马车,才转身回去。
打算回趟将军府,李清河刚进门,庄嬷嬷就迎上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郡主,紫竹院那边又闹了。”
李清河的眉头皱起来,“又怎么了?”
“二夫人说肚子疼,要见将军。奴婢说将军不在,去军营了,三天后才能回来。她不信,又哭又闹,摔了一地的东西。”庄嬷嬷压低声音,“奴婢让人请了太医,可她不看,非要见将军。”
李清河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烦躁,“她爱看不看。肚子是她自己的,孩子也是她自己的。她不看,出了事别怪旁人。”
她说完,往里走,没再管。
哄着儿子睡觉。
过了半个时辰,庄嬷嬷又来了,这回脸色更难看了,“郡主,紫竹院出事了。二夫人动了胎气,出血了。”
李清河猛地站起来,脸色有些发白,“出血了?怎么会这么严重,太医呢?”
不是说她故意在闹吗?
可别这真的出人命,那没有办法跟楚言凛交代。
早知道她不回来,老宅虽说小了点,但没有这么多事!
“太医到了,正在看。可奴婢觉得不对劲。”庄嬷嬷拉住她的袖子,“郡主您别去。万一她赖您怎么办?咱们给她请了太医,是她自己不看,非要闹。这要是把孩子闹没了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李清河站在那儿,手攥着帕子,心里乱得很。
她恨慕容朝,恨不得她永远不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可她肚子里怀的是楚言凛的孩子,是洵儿的弟弟或妹妹。
真要出了事,楚言凛嘴上不说,心里能不难过?
“备轿!”
庄嬷嬷急了,“郡主!”
“我不进去,就在外面等。”李清河看着她,“出了事,我能推得一干二净吗?将军回来问起来,我怎么答?说我没管?”
庄嬷嬷张了张嘴,咽了回去,赶紧让人备轿。
紫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