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信拍在桌上,站起来走了两步,又坐回去。
“信上说什么?”裴渊问。
裴相爷把信推过去。
裴渊拿起来看了一遍,眉头皱起来。
“她要自请下堂,不要任何条件。只要裴家答应,她马上就搬出太子府。”
裴相爷哼了一声:“糊涂!没有条件,裴家凭什么答应?”
裴渊把信折好,放在桌上,“爹,妹妹是铁了心要走了。拦不住。”
“拦不住也得拦。”裴相爷站起来,“你去太子府,跟她说,条件不变。治不好齐王,她就别想走。”
裴渊看着他爹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爹,你有没有想过,妹妹在太子府待着,对裴家到底有没有用?”
裴相爷愣了一下。
“太子不碰她,她在那里就是个摆设。”裴渊说,“摆设有什么用?不如让她走,换个别的。”
裴相爷盯着他。“换谁?”
裴渊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
裴相爷看着儿子的笑容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坐回去,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你先去太子府。”他说,“跟她说,条件改了。不用治齐王了,让她先待着,等消息。”
裴渊点点头,起身出去了。
裴相爷一个人坐在正厅里,手里攥着那封信,攥了,眼底闪过一丝冷茫。
既然顾玄煜不答应,那就别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