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妹妹的背影,脑子转得飞快。
九夜……暗卫假扮。
太子不可能不知道。
这是圈套,是太子设的圈套啊!
顾玄煜真狠!
裴渊安安咬牙切齿。
“陛下?”裴渊叩首,“臣以为此事有蹊跷。太子殿下为何要派暗卫假扮自己?为何要让暗卫与侧妃同房?若侧妃有罪,太子为何不早说,非要等到第九夜才揭发?”
明盛帝愣了一下,眸色沉了沉,若有所思。
裴渊继续说:“陛下,臣斗胆猜测,这是太子妃的计谋。太子妃善妒,容不下侧妃,所以设了这个局,污蔑侧妃通奸。”
闻言明盛帝的脸色变了变。
想起楚明昭那双眼睛,想起她跪在御书房里不卑不亢的样子。
善妒,容不下人。
不是没有可能。
“传朕的旨意。”明盛帝坐回去,声音沉下来,“裴侧妃先回太子府。这件事,朕派人查清楚再说。裴渊,你去查。”
裴静姝被带下去的时候,腿已经站不起来了,两个太监架着她往外拖。
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,看见父亲跪在地上,脊背弯得像一张弓。
……
裴静姝被送回太子府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马车停在侧门。
下了车,腿还在发抖,走一步晃一下。
丫头要来扶她,裴静姝一把甩开,怒道:“滚开!本宫自己会走。”
她是裴家的女儿,是太子侧妃,她不能让人看笑话。
可她走到自己院子门口的时候,腿一软,差点摔了。
院子里站满了人,刑部的、大理寺的,还有她哥哥裴渊。
裴渊站在院子中间,背对着她,正在跟一个刑部的官员说话。
裴静姝站在门口,忽然有些怕了。
“进来。”裴渊说。
裴静姝低着头走进去,站在院子中间,像犯人一样被那些人打量着。
不抬头,也不说话,只是站着,手指攥着袖口,攥得指节发白。
有人在搜屋子,翻箱倒柜,把她的衣裳、首饰、胭脂水粉全翻出来,扔了一地。
裴静姝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扔在地上,看着那些丫头婆子翻她的被褥、掀她的床板,心里又气又恨。
但她不敢发作,只是咬着嘴唇,忍着。
搜了半天,什么都没搜出来。
裴渊又让人去查那个暗卫。
暗卫原本被送走的,但还的过了这一关才能走,顾玄煜将人被关在柴房里,五花大绑,脸上有伤,嘴角有血。
裴渊走进去,蹲下去,目光犀利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