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晞仿若看到了十年前的文书瑶。
忍不住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发髻：“书瑶，这么多年，辛苦你了。”
十年前，她出事时十七岁，而那年，她的五师妹文书瑶，也才十五岁。
文书瑶看着叶明晞温和的双眸，不由就着蹲地的姿势，将头放到叶明晞腿上，欢喜的叹息：“大师姐，有你在，真好。”
这么多年，自大师姐去世，小师妹入宗之后，就再也没人如此关心过她了。
叶明晞摸着她的发髻，声音轻柔：“傻丫头，无论何时，一定要爱自己更多点。”
“嗯。”文书瑶依恋的闭上眼睛，仿若回到了小时候。
她是家族嫡女，但母亲早逝，不被家人所喜，后来家族听闻凌霄峰衍真武君要为他的宝贝徒弟挑女玩伴……啊不，是收女弟子，就将她送去凌霄峰。
当时，各大宗门世家，送了不少比她更可爱，更漂亮的女童，她因穿的破烂被人排挤，旁人在一边笑闹，只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不知所措。
那时，便是美丽的如仙童一样的大师姐走近了她：“小家伙，别难过，我带你玩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