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,便是没能亲眼看到大秦真正走到那一步。”
他轻声说道。
“如今看来……”
“这份未竟之业,终究还是有人能够替秦国完成。”
嬴稷望着少年。
眼神之中,满是期待。
“去吧。”
“去替大秦走完这最后一程。”
……
白起没有说话。
只是静静凝视着天幕。
那张历经无数杀伐的脸上,此刻竟少见地出现了一丝恍惚。
他征战多年。
见过太多少年。
也见过太多所谓的天才。
可眼前这个少年,却完全不同。
他身上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气息。
那不是简单的勇武。
也不是单纯的聪慧。
而是一种仿佛已经将天下纳入胸中的沉着。
白起看了许久。
最终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秦国……”
“或许真的等到了属于自己的时代。”
……
秦孝文王嬴柱则轻轻抚摸着胡须。
他看着天幕中的少年,脸上既有欣慰,也有几分复杂。
自己能够留给这个孩子的时间,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长。
因此,他此刻所能想到的,竟不是功名,也不是自己的得失。
而是如何为自己的儿子多留下一些东西。
钱粮,军队,人才,一个更加稳定的秦国。
“吾儿。”
嬴柱轻声开口。
“父王在位之时,能替你做的事情并不多。”
“既然如此,便尽可能为你积攒些家底吧。”
“只愿你真正登上那个位置之后,能够少一些阻碍。”
……
而秦庄襄王嬴异人,此刻却陷入了另一种疑惑。
他盯着天幕看了许久。
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这酒……”
“究竟是怎么来的?”
他低声自语。
堂堂秦王,此刻竟然被一个酒名困扰得百思不得其解。
就在各个时代的秦人各怀心思之际。
天幕之上,弹幕已经彻底失控。
一道又一道文字疯狂掠过。
【政哥这张脸,真的是看多少次都不嫌烦!】
【这气场也太强了吧!】
【秦王剑?这可不是普通的剑啊!】
【王负剑!王负剑!】
【前面的,你是真不怕死啊?】
【哈哈哈哈,建议你先跑,等政哥看到就晚了!】
【政哥以后不得长到两米高?】
【少年重伤政哥,快救人!我感觉自己都要不行了!】
【这个倔强的小祖宗,真的太好笑了!】
【嘴硬成这样,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