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为刃,隐而致命。
同宗之中,竟能孕育出如此两种极致之才,实在令人叹服。
甚至有人已在心中悄然计较——
若能结交其门第,未必需要权势滔天,只需再得一位足以留名后世之人,亦是莫大机缘。
殿中气氛,因帝王一笑,略微缓和。
卫青侧目,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地看向身旁的霍去病:
“去病,你这兄弟,倒是心思缜密得很。”
霍去病闻言,眉梢微挑,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服,双臂一抱,轻哼一声:
“舅舅这话说得,好像我愚钝一般。”
语气虽带不满,却也透着少年意气。
几名近臣忍不住低声轻笑。
汉武帝见状,更是心情大好:
“你自然不愚。”
“只是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,目光微微一转,语气忽然多出几分意味深长:
“你那位兄弟,既有此等本事,为何不早些引来,让朕亲眼看看?”
话音落下。
殿中刚刚松弛的气氛,再次微妙凝滞!
“臣……无从得知。”
霍去病略作停顿,语气平淡,却刻意留出一线余地。
他侧目看向刘彻,目光深沉难辨。
刘彻一时语塞,喉间好似被什么堵住,只余沉默在殿中弥散。
……
随着岁月推移。
上官桀、桑弘羊、上官安以及丁外人等人,暗中联络,图谋异动。
其中,上官桀与桑弘羊尤为显赫——
他们不仅位居中枢,权倾一时,更是昔年武帝托付后事时亲自倚重的重臣。
然而,权势这种东西,一旦握在手中,往往会悄然侵蚀人心。
它不动声色,却足以改变一个人最初的模样。
纵使当年怀抱赤诚与理想,久居高位之后,也难免在欲望与野心中逐渐迷失。
霍光没有犹豫。
那些曾与他并肩而立、共掌朝局的旧日同僚,被他一一清除,无一幸免。
彼时,刘旦尚不足以对局势构成威胁;
而霍光的根基,早已深植朝堂,稳若磐石。
整场清洗来得迅猛而彻底,几乎没有遭遇像样的抵抗。
过程之顺利,甚至让人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——
好似那些昔日精明强干、纵横朝野的大臣,在关键时刻竟显得迟钝而无力。
……
天幕之下。
原本尚带笑意的宫廷气氛,在这一刻骤然凝滞。
桑弘羊仰望天际,面容僵硬,神色逐渐失去光彩。
好似四周的一切都在悄然褪色,只剩下一片压抑的灰暗。
“谁……会谋反?”
刘彻嘴角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