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每一步之间的衔接,都没有丝毫滞涩。
随后——
直入大殿!!!
殿门轰然开启的那一刻,空气好似被撕裂。
沉重的门扉撞在两侧,发出低沉回响,震得梁柱轻颤。
甲胄之声、脚步之声交错回荡。
金属摩擦的声响清晰刺耳,节奏整齐而压迫。
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,瞬间涌入殿中。
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。
有人尚在回头,有人刚刚起身,有人甚至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一道寒光,已然划破长空。
刀光乍现。
冷冽、迅疾,没有丝毫迟疑。
没有宣告。
没有对峙。
甚至没有多余的一句废话。
江充,瞬间身首分离。
那一刻,时间好似被无限拉长。
刀锋掠过的轨迹,在视线之中被拉出一道清晰的线。
血线自颈间喷涌而出,又在空中散开。
鲜红在空中划出弧度,短暂地停留,随后破碎成点。
有人瞳孔骤缩,却来不及发声;有人嘴唇微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随后——
一切归于寂静。
那种寂静,并非无声,而是一切声音都被压下后的凝滞。
鲜血沿着刀锋缓缓滑落。
一滴、一滴,落在地面。
声音清晰得刺耳。
在空旷的大殿之中,那细微的声响,反而被无限放大。
那名身着华服的青年站在殿中。
衣袍未乱。
气息平稳。
连呼吸的节奏,都未曾有丝毫紊乱。
好似方才出手的,并非他本人。
更像是某种既定的程序,被准确执行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。
目光短暂停留。
没有停顿太久。
眼神之中,没有愤怒,也没有快意。
没有复仇后的释放,也没有杀戮后的波动。
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。
好似只是清除了一处障碍。
一处早该被移除,却拖延至今的障碍。
他开口。
语气平缓,却不容置疑:
“此人不过赵地卑贱之徒。”
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昔日搅乱一方,如今又妄图离间朕与父皇。”
字句之间,没有情绪起伏,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件客观事实。
“其罪——当诛。”
话音落下。
再无人敢言。
殿中众人或立或跪,却无一人敢出声反驳。
甚至连呼吸,都刻意放轻。
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江充或许才真正明白。
那个曾在他面前言辞温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