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刘光世靠的是裙带关系,张俊不过是钻营取巧之徒,这样的人,也配站在他们旁边?】
【血脉一脉相承,赵构尚且自称“中兴之主”,旁人反倒不敢张扬了?】
【总座此言,实在高明!真是高瞻远瞩!】
【听完这一番分析,反倒觉得处理得颇为合理——】
【不如直接把“中兴”的名号给赵构和那两位,至于岳飞、韩世忠,赶紧撇清关系吧。】
【哎哟,那“中兴”二字就这么丢了?那汉光武帝刘秀怕是要坐不住了吧?
难不成天下还能没有真正的中兴之主?】
【哈哈哈哈,笑得我腹痛,但说实话,谁能与他相提并论?】
【不过也正常,这种事,赵家早就习以为常了。】
【中兴:晦气玩意,离我远点。】
【泰山:小老弟,又来了?】
嘲讽、戏谑、讽刺、调侃。
一句比一句锋利。
天幕之前。
赵匡胤站在光影投射的边缘。
在这铺天盖地、毫不留情的弹幕冲刷之下,他的脸色一点点发生变化。
先是僵硬。
继而阴沉。
最后,竟隐隐泛起一抹难看的青色。
那一刻,他好似再次回到了某个被反复提起、却始终无法抹去的记忆深处。
那段被称作“泰山封禅终结者”的阴影岁月。
那些刺耳的评价,那些毫不留情的指点。
像旧伤被重新撕开,隐隐作痛。
天幕仍在缓缓流转。
而历史的嘲笑,却从未停歇。
那段被称作“泰山封禅终结者”的恐怖记忆,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。
如同尘封已久的旧伤,被人毫不留情地揭开。
画面尚未完全成形,压抑与不安却已先一步攀上心头。
赵匡胤的呼吸,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紊乱。
那不是愤怒。
更像是一种混杂着无奈、荒谬与深深厌倦的情绪。
妈的!
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这帮混账东西!
历史长河翻滚千年,王朝更迭无数。
可为何偏偏——
所有最难收拾、最难洗白、最容易留下污点的烂摊子,
全都一股脑儿地,砸到了大宋的头上?
好似冥冥之中,有一只无形的手,专挑最糟糕的局面,
然后毫不犹豫地丢给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王朝。
宋朝,到底是积了什么“德”?
才能摊上这么一群被后世反复拉出来鞭尸的“奇才”?
一个比一个能惹事。
一个比一个擅长把局势搞得更加不可收拾。
讽刺的是——
他们偏偏还能身居高位,
还能被推到台前,
还能在无数场关键节点上,左右王朝的命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