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——饶命!陛下饶命!奴才真是冤枉,一概不知啊!”
王振鲜血迸流,却连反抗都不敢,只能连连磕头哀求。
朱瞻基狠狠将他摔在地上,寒光四射,又补上几脚:
“王振,你真是好大的本事!不过你只是个阉人,也敢奢望天子称你为‘先生’?可笑至极!”
“来人,押下去!不得取他性命,免得他死得太便宜!”
……
明成祖时期!
“哈哈哈哈!”
朱棣仰头大笑,声震殿宇,他似觉得此事荒谬得令人发狂。
他将朱高炽扯到身边,举起两根手指比划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二十万军队!炽儿,你可听明白?不是二十,是二十——万!”
朱高炽面无人色,嘴唇发抖。
“是啊,那可是二十万百姓的性命……”
朱棣眼神如狼群般幽冷地望向天幕:
“朱祁镇啊,你真是了不得!实在是好极了!
你最好祈祷瓦剌那些蠢材胆寒到不敢与你开战。
难道他们看不见?大明已落入你这样不懂天命的小儿之手?”
结果不堪设想。
朱棣与瓦剌鏖战多年,他深知那群草原狼的残酷凶悍。
他能驾驭瓦剌,并不代表朱祁镇也行。
一旦让敌人看出大明的荒弱,必定不会罢手!
……
洪武时期!
蓝玉、徐达等猛将皆攥紧拳头,怒火几乎喷涌。
“区区宦官竟统兵二十万?荒唐到极点!”
“对武人而言,此乃梦魇!”
朱元璋气得面容扭曲:
“朱祁镇,朕的好孙儿啊……”
“宦官的死罪无可辩驳,可你身为天子,竟让一个阉人掌军?”
“哈哈哈哈!这岂不是天下奇谈!”
“果然是后世骂名滔天的‘好皇帝’,大明真好运气,竟出了你这般人物!”
铁血洪武皇帝几乎被怒火吞没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——
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朱祁镇接下来的作为,更足以让祖宗们在棺材里炸开!
他一个人,硬是让历代先皇在生时气到发昏,死后都不得瞑目……
……
天幕上的视频仍在滚动。
军帐之内。
近来宦官王振神色阴郁,食量骤减。皇帝担忧其身心,便亲自前来探问。
“王先生,大军已经启程远行,你为何神情如此低落?”
王振轻咳两声,随后轻叹一声。
“多谢陛下垂怜,奴才并无烦虑,只是此地与小人故土相近,心头不免升起几分不安与乡思。”
朱祁镇诧异。
“朕竟不曾察觉,此处竟已临近卿之故里?”
王振眼神骤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