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珅叩首领旨,正好看到天幕中杨金英被处斩的影像,不由感慨道:
“此等乱党,罪当万死。”
乾隆端奶茶的手微顿,眼神一凛:
“在我大清,若敢起这等心思,诛九族都算轻的。”
他放下茶盏,指节轻敲几下案几:
“不过——也得让底下人过得体面。”
“宫女太监的月钱加一成,免得心生怨气。”
暮色渐沉,西洋楼内点起鲸油灯,暖黄的光映得乾隆身影愈显修长。
他把玩着西洋钟表,注视那转动的齿轮,忽而轻笑:
“这洋钟倒比丹药实用,至少能准时报时,提醒咱该干正事。”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声,和珅躬身退下,只余乾隆一人,静望天幕。
画面中,朱厚熄依旧守在丹炉前,火光映出他孤寂的背影。
乾隆轻叹,收起怀表,起身步入西洋楼深处。
廊外孔雀已归巢,唯有喷泉依旧涌动,水珠在灯下闪烁如串串珍珠。
乾隆心中倒是明白——
大清的根基,从不在虚妄的长生,而在实打实的国力、森严的律制与四海臣服的威仪。
只要守住这些,哪怕再起风浪,也撼不动这江山社稷。
【历史十大帝王的奇葩死因,第六位!】
【掉进冰窟淹死——辽兴宗耶律宗真——!!】
天幕骤亮,画面一转,不再是宫阙城垣,而是辽国境内无垠雪原——
【铅灰的天空低垂,仿佛随时会飘落鹅毛大雪。】
【朔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,像无数柄锋利的刀子,横扫辽上京郊外的猎场。】
【猎场中央,一片冰湖格外醒目,】
【湖面冻得如镜般光滑,映着灰蒙的天色。】
【上面残留着几串凌乱马蹄印,那是方才辽兴宗耶律宗真狩猎时留下的痕迹。】
【冰层边缘,细小冰屑偶尔坠落湖中,】
【它们发出清脆“叮咚”,在雪原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,似在预警下方潜伏的危机。】
【耶律宗真骑在名为“踏雪”的白马之上,那马通体雪白——】
【曾随他征战多年,此刻却显得焦躁不安,四蹄在冰面频频打滑。】
【年近四旬的耶律宗真身披明黄猎袍,袍角溅满雪沫与酒渍。】
【腰间鎏金酒壶未盖紧,琥珀色酒液顺壶口滴落,在冰面凝成点点冰珠,映出冷光。】
【他面色泛红,眼神因醉意而迷离,连握缰的手都微微颤抖。】
【侍卫长萧挞凛勒缰紧随,望着帝王摇晃的身影,心头惴惴,声音被呼啸寒风裹挟着,仍小心劝阻。】
【此前,耶律宗真已连饮三坛烈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