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沧海指著脚下气若游丝的和尚,说道:「而他正好知道对方的大概位置。」
沈戎闻言,精神一振:「要是抓到了人,你有没有办法让他老老实实跟我们合作?」
「如果配合上叶师傅开创的杀生技法,切断他的六识根器,应该有机会。」
「真是瞌睡遇上枕头了,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走。」
叶炳欢站起身来,转身朝著毡房走去。
「戎子你等我五分钟,我去去就来。」
沈戎看著他的背影:「其实我可以多等一会,不用这么著急。」
「行啊,那你最好先找个地方睡一觉,欢哥我通常都是按天算。」
叶炳欢冷笑一声,擡手撩开门帘,下一刻,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容颜。
「我」
「东西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,有换洗的衣物,还有干粮和茶。」
女人用一个巨大的包袱打断了叶炳欢的话。
「你刚才的话我听见了,我要这片草原,还要一群牛羊,我还要这顶毡房.」
女人咬著嘴唇,竭力压制著心头的不舍,和话音之中的颤抖。
「还要有你」
房外,沈戎和郑沧海并肩而立,看著那双被烛火倒映在房壁上的相拥身影。
「或许叶师傅比我更适合做这个神使啊。」
郑沧海双手插在袖中,感叹道:「神爱世人,世人爱神。如果神道命途内有谁能参透「爱』这个字,或许就能建立起一座永远不存在背叛的教派。」
「那你现在参透多少了?」
「一头雾水。」郑沧海反问道:「老爷您呢?」
「一无所获。」
郑沧海叹了口气,「如果这事儿只是看脸,我觉得我也可以换一换。」
「算了吧,咱们还是老老实实花钱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