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课的老师讲格外仔细,听课的学生理解起来自然不算困难。
人教的因果轮回由沈戎这位主神来掌握,郑沧海和陈恩宁分别负责『善』『恶』两个部分的具体细节。而最终兑现因果的场地,则是将沈戎的命域【市井屠场】拆成了两个部分,分别对应。
全程听下来,沈戎发现目前人教的神话故事在『奖惩报应』上的结构还算完整,但略显粗糙和简陋。
别说是跟道统的几大正教相比了,就算是跟闽教比起来,也相差甚远。
「老郑,我有一些想法,你看行不行...」
沈戎在前世曾经了解过一些关于教派的常识,当即向郑沧海提出了一些补充和完善的建议。
但无一例外,全部被郑沧海否决。
「老爷,您刚才说的那些构想虽然很好,但神道教派的传说故事的编撰不能全靠凭空想像,而是需要一个现实基础来依托。」
「换句话说,我们编写的故事起码有七分真,剩下的那三分虚,不能太过于空洞,否则只会适其反。」
郑沧海举例说明,比如现在沈戎宣称自己是『黎土之主』,短时间内固然能够起到振奋人心的效果,但时间一长,如果沈戎不能在黎土内显圣,做出一些配上『黎土之主』这个称谓的事迹,那人教信徒的信仰便会开始动摇。
「那我有一个问题....」
沈戎说道:「闽教的主神张御劫号称『天公』,这个尊号难道还不夸张?」
「『天公』二字可未必指的是黎土的天。据我对闽教的了解,他们在『天公』的传说故事里写很清楚,张御劫生于广厦神域,而非黎土。所以他尊号里的『天』字,指的是地疆道场里的天。」
郑沧海说道:「两者之间的差距可以说是天壤之别,张御劫要想在道场内显露主宰一切的威能,自然不难。」
「甚至人道『彩行』里多的是人专门提供这项服务,可以帮他做到招手即风、挥手即雨,只要钱到位,帮他表演什么神迹都可以,而且不用担心会被信徒看出破绽来。」
「至于太平教三位公王这种类似于官职的尊号,那就更加没有问题了,随便把一个上了道的命途中人扔到六环的村子里去,他都可以靠自己自封为王,直接用武力镇压所有的疑问。」
郑沧海正色道:「因此神道教派的每一步都需要走谨小慎微,传说故事里的每一句话都要能够解释合情合理,即便当下看起来简陋也无关紧要,以后随著教派壮大还能进行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