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如此,陈逸合计一阵,闪身来到大帐之外,朝门口的憨厚蛮人抱拳道:「劳烦通报,在下求见左王殿下。」
不待那模样憨厚的蛮人进入大帐,木哈格的声音传了出来,沙哑疲惫:「宋先生,请进来吧。」
蛮人侍卫让开身形,陈逸颔首致意后,信步走入大帐内,来到木哈格所在的大堂。
他打量一圈,目光落在靠坐在王座上的木哈格。
这时候的木哈格浑身缠满了布带,隐隐渗出的鲜血殷红,使得大堂内充斥著血腥气混杂草药的味道。
木哈格抬手示意:「坐。」
陈逸抱拳一礼,坐到他对面,语气关切:「左王殿下,身体可还康健?」
木哈格没去看他,仰著头看著大堂上方,好似能看到外面的星空。
沉默片刻,他没有回答问题,而是问道:「今日金帐内的事情,宋先生如何看待?」
陈逸早有预料,沉吟道:「殿下这般问在下,想来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」
「蛮皇病故,大王子登上皇位本是理所应当,按理说,他没有必要冒风险找龙格娄野假扮蛮皇。」
「之所以这么做,只怕————」
陈逸语气略有遗憾的说:「只怕蛮皇并不是自然病故,应是另有隐情。」
「你说的————不错。」
「本王也是这般猜测。」
木哈格稍稍挺直脊背,看向他说:「龙格思煌为人霸道,凡事都要握在自己手中。」
「除非濒死,否则他绝不可能选出继承人来。」
「而今,龙格墨王这么行事,只可能是龙格思煌死得蹊跷。」
顿了顿,木哈格接著问道:「宋先生以为金帐会如何对待我黑熊部落?」
「杀鸡做猴。」
陈逸斩钉截铁的说:「上位者从不在乎手下人能力如何,第一考虑的永远是其忠诚与否。」
「左王殿下今日坏了大王子的事,于公于私,他都不会善罢甘休。」
「以我之见,长则半月,短则十天,金帐便会纠结兵士前来。」
木哈格身形坐正,直视他的眼睛,严肃问:「那,宋先生可有想法说与本王?」
「想法————」
陈逸暗自挑眉,看来今日的事情让木哈格心里也没了底。
想想也对。
木哈格虽是蛮族左王,但接触的一样是自家部落,以及北攻蒙水关的事。
对蛮族内部,他顶多是想方设法的避免几位王子大打出手,恐怕从未想过他自己会站在金帐的对立面。
「在下有上中下三策,供殿下选择。」
不等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