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洒下,院落之间的青瓦白墙,晦暗模糊。
此起彼伏的猴儿叫声传荡山间,略有嘈杂。
陈逸扣了下耳朵,传音说:「稍后我会让婉儿配合你,对外说我」闭门谢客。」
「加上柳儿应是能够应付一段时间。」
毕竟是水和同冒充他的身份,而不是以画道作画幻身,小心一点,足够撑到他从蛮族回来。
这样想著,陈逸走到一边的书桌下,找来几幅画递给水和同说:「声音气息若是记不住,就以真元凝练天地灵机于画上。」
水和同接过来看了一眼,面露无奈。
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陈逸的全部实力后,总会被打脸。
一如前面他所知道的拳道、步法等,每每让他觉得惊艳。
就跟这会儿一样。
水和同按捺不住的问:「陈兄,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?」
陈逸微一挑眉,「说说看。」
「你这些时日,也没见你如何修炼,怎会有这么多技法入了道?」
「这个啊————」
陈逸摊开手,「天才之间亦有差距。」
「就如我那徒孙,以她的天资多花一些时间,也可达到我今日这般高度。」
所幸有袁柳儿做个对比,否则陈逸怕是只能推说「神明托梦」了。
水和同看了看袁柳儿所在的方向,叹了口气说:「应该吧————」
不是不信,而是差距太大,让他很难相信生活在同一片夜空下面。
闲聊几句。
水和同有些感慨的说:「这次兰度王一战惊动天下,也不知他下场如何。」
自古英雄多落寞,谁笑黄巢不丈夫?
陈逸看了他一眼问道:「怎么?城里又有新的消息传来?」
「瞒不过你。」
「孔雀王旗一路过关斩将,没有一座城池能挡住他们去路。」
「据说已经有两位宗师境降头师死在兰度王手中。」
水和同靠在椅子上,仰头看著星夜语气唏嘘的说:「不知我何时才能如此啊。」
「你?」
陈逸摇了摇头,「你师父是白大仙,你师叔是剑圣李无当,还有你那几位师兄师姐,无一不是天纵奇才,你怎会担心不成宗师?」
水和同闻言,撇了撇嘴说:「你爹九卿之一,你兄长是蜀州都指挥使,你夫人定远军统帅,还有你的岳丈————陈兄,你若是走上仕途,怕是也会平步青云啊。」
陈逸哑然失笑,有心想说自己不是不能,而是不愿。
但想了想,他还是没说出口,省的让水和同再受打击。
「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