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广越府那边不仅有风雨楼的人照拂,还有干国公一脉能够作为依仗。
萧老太爷拿了百草堂分润的银钱,总归不好什么事都不做。
何况百草堂在广越府顺利拓展,得利的不止萧家、百草堂,干国公等人也有银钱。
陈逸思绪涌动,暗自说道:「冀州商行大抵也是这样的方式,以银钱开道,拉拢各州府世家大族。」
区别在于,陈逸靠的是百草堂独有的茶饮和较为新颖的药堂营生。
前者想要模仿,至少也要一位有著大成医道境界的医师出手。
还不一定能够成功。
毕竟同为大成境界,陈逸所学医道更为上乘一他不用受传承限制,便也不需要考虑那些条条框框。
相反,如今九州三府的医道圣手境界相同,治病救人的法子却是有些区别。
这也是为什么陈逸看不上崔清梧找来的那些医道圣手的缘由。
每个人的传承不一样,拼拼凑凑难免需要磨合。
可医道不同其他,涉及广泛,万法归宗是这样,但若是一开始就没什么认知的话,那怎么都不可能做成事情。
至于后者————几乎没有门槛。
如今的药堂是先有医师,然后以此为根基,做出名堂有了名望,才好吸引周边的百姓前去。
若是没有一些世家大族的看重,根本赚不了多少银子。
而百草堂就不用这么麻烦了。
最大的区别就是不用有那么多的医师。
陈逸想著这些,便就靠在车厢上,怔怔的看著车外的风景。
而在另外一辆马车里。
萧婉儿和崔清梧两人有说有笑的。
「清梧妹妹,陈参政已经安顿好了?」
「云帆哥哥吗?」
「前日他还来了信,说是已经在广原安顿下来了,不过恰逢现在婆湿娑国内乱,都指挥使司那边公务繁忙。」
「说来这次婆湿娑国乱起这般突然,整个蜀州都人心惶惶,便连衙门那边————」
崔清梧身为白虎卫银旗官,自是要比普通百姓了解的多一些。
萧婉儿听完,大抵有了些了解,略微蹙眉问:「那兰度王若是反叛成功,对我大魏会有影响?」
崔清梧点点头,「影响颇深。」
「先前婆湿娑国王庭那帮人被萧侯打碎了脊梁,虽是对咱们阳奉阴违,但已经不敢大举跨过茶马古道。」
「便是在五年前蛮族左王叩边时,他们也只敢在边陲打秋风。」
「可若是兰度王入主王庭,结果就不同了。」
新王登基,自会有一番新气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