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帆回过神来,嗯了一声,「怎么?」
崔清梧指著天上霞光说道:「轻舟如今已是一位书圣,你说咱们该给他备什么礼物?」
「礼物?」
陈云帆咧了咧嘴,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了。
那混蛋什么事都瞒著他,武道武道破了极境,书道书道破了极境,如今他还得装作不知道,跑去送礼。
这他——算哪门子事?
陈云帆越想越气,「不送。」
崔清梧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,掩嘴笑道:「云帆哥哥,你是轻舟的兄长,于情于理都该过去道贺。」
「不去,不去。」
「那我过去?」
「你也不准去。」
「所以咱们就当没看到?」
「这个好——」
眼见崔清梧笑容古怪,陈云帆方才还笃定的模样,突然垮了下来。
「算了,你来安排吧。」
准清梧道了一声好,转身便朝门外的环儿吩附说:「去把库房里那根百年的人参取来,还有那根由南山望石磨制而成的毛笔也带上。」
说著,她看著兀自仰头望天的陈云帆,补充说道:「记得,写上云帆哥哥的名字。」
陈云帆头也没回,「不用。」
「我已经给他备了一份大礼。」
崔清梧饶有兴趣的问:「什么大礼。」
她接著又问道:「云帆哥哥什么时候准备的?我怎么不知?」
陈云帆撇嘴说:「「一点寒梅」。」
崔清梧微愣,「「一点寒梅」?那是什么?」
「一根钓鱼用的钓具。」
「轻舟喜欢垂钓,时常窝在他那院子里钓鱼,想来应该用得上。」
「哎,总归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亲兄弟」
陈云帆有些意兴阑珊的说:「何况过几日,我要北上广原任职,下次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。」
崔清梧闻言,掩嘴轻笑一声,「看来云帆哥哥还是很在意轻舟的。」
「我在意他?」
「崔清梧,说这种话,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回清河去。」
「云帆哥哥,你不会的——」
顿时,房间里的一些郁郁之气,消散些许。
欢笑片刻。
陈云帆定了定心神,便道:「我决定了,后日一早出发。」
崔清梧一愣,「后日?」
「你先前不是说要再等等吗?」
「不等了。」
陈云帆摇了摇头,眼角又扫见天上那些泛著霞光的行书,说:「我怕再等下去,还有——
「什么?」
「没什么。」
陈云帆怕的不是别的,而是担心再继续待下去,他受不住陈逸的刺激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