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在的这几日,书院里那些儒生都念叨你,想让你回来教他们书道。」
陈逸自是清楚事情原委,摇头道:「暂时不成,我还需几日。」
「怎么?萧远那个老武夫还有事让你做?」
岳明先生脸色郁郁,不悦道:「他昨日宴请九州来客,闹得满城风雨,理该安稳些时日了。」
陈逸略有意外,「院长也听说了?」
旁边卓英先生笑著解释说:「何止听说,萧侯还派人给院长送来份请帖。」
「不过咱们院长自持身份,不愿跟武夫为伍,所以没去。」
岳明先生瞪了他一眼,哼道:「老夫并非因为萧老匹夫军伍行径,而是因为他近来太过张扬。」
「要知过刚易折。」
「尤其他刚刚受圣上责罚,不宜过多展露。」
「加之如今的蜀州不比先前,三司副使尽都换人,理该低调些看看境况。」
燕归先生闻言,摇头说:「院长此言差矣。」
「纵观前朝,武侯坐镇边关,理应需要朝堂支持,萧家如今却是遭受京都府打压。」
「实属无奈。」
「如若蜀州局势不变,萧侯的确能继续蛰伏,可他毕竟杀了刘洪,并拔起叶竟骁等人。」
「这时候他若是与先前一样应对,难免会引起更多人攻讦。」
燕归先生约莫四十岁上下,穿著儒袍,身形端正,说起话来中气十足。
卓英先生点了点头,看向岳明先生道:「院长,您觉得呢?」
岳明先生不予理会,转头朝陈逸嘘寒问暖,说些家长里短的话。
惹得卓英先生、燕归先生两人相视而笑。
岳明先生突地叹了口气,说:「新任布政使司右使范远洲颇有能力啊。」
陈逸微一挑眉,「院长难得夸赞别人,那位范大人做了什么事?」
「他刚一到任,在差遣提刑司调查马书翰后,就赶去了广垵等地,敦促救济灾民一事。」
「临走前,他还让人抄录了蜀州近几年来的帐册,带著路上看。」
「哪知昨日酉时就有人回返,依照范右使命令,拿了不少人。」
陈逸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「这么看来,他的确有些本事。」
他想了想,转而问:「另外按察使司的右使听说也快到任了?」
岳明先生微微颔首,脸上略有几分感慨:「赵闻璟啊,说起来他与老夫还有些渊源。」
「昔年老夫曾游历冀州,于石文园求学,当时便是则善先生教导老夫。」
闻言,燕归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