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他陈云帆还要苦哈哈的继续修炼,以期能早日将剑道突破至圆满境。
陈逸看了看他,目光接著落在李怀古身上,笑著问道:
「马书翰死了,如今谁在主持岁考评等?」
李怀古闻言脸上笑容更盛,「是老师。」
陈逸略有意外,「岳明先生?他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?」
「不瞒轻舟兄。」
「老师原本不想答应,但杨大人亲自登门,再三劝说下,他只得出面。」
李怀古解释几句,说道:「与老师一起的还有卓英先生,以及蜀州提学官蔡文赋。」
「如今他们已经在考场碰头,明日卯时照旧在布政使司衙门外挂榜。」
「岳明先生费心了。」
陈逸知道岳明先生是在还人情。
先前马书翰拉上刘洪一起给岳明先生下套,岳明先生借助杨烨方才得以脱身。
如今同意接下岁考评等担子,也在情理之中。
正要开口,就听李怀古继续说:「老师看了轻舟兄那篇文章,连声称好。」
「说轻舟兄分得清是非,理得清轻重,敬天爱民有古之圣人风范。」
「他还说,等他明日回返书院,要找轻舟兄过去论道论道。」
陈逸哑然失笑,摇头说:「院长过誉了。」
陈云帆放下茶杯,撇嘴道:「这样说的人可不止岳明先生。」
「如今蜀州士林都在传诵你那篇文章,仅有个别希望战事再起的人说你妇人之仁,其他多是赞同。」
李怀古点了点头,「云帆兄说得没错。」
「此番不论马学政是何用意,大魏朝承平不过五年光景,百姓们实在经不起战事。」
陈云帆看向他,似笑非笑的说:「怀古兄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」
李怀古苦笑著连连告饶:「下官学识浅薄,还望参政大人见谅。」
「哈哈……」
陈逸没理会两人的拌嘴,心中想著南征、北战之分的影响。
马书翰充其量只是马前卒,夹在两方人马中间,死得其所。
可是背后指使他这么做的人还在蜀州,估摸著还有后招。
想著,陈逸问道:「不知马学政之事调查的如何了?」
李怀古微微一愣,随即看向陈云帆:「此事,由参政大人负责,不知……」
陈云帆一边朝小蝶招手示意她倒茶,一边语气慵懒的说:「如何?当然是什么都没查到了。」
顿了顿,他接著否定道:「也不尽然。」
「昨日我与提刑司的人一同去了马书翰、徐季同家中,倒也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