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的爷孙俩看他们走远后,便上前收拾碗筷酒壶等。
少年一边看著窗外,一边说:「爷爷,这两人应该都是江湖中人吧?」
「您瞧得出他们的身份吗?」
老者没有回答,只让他赶紧收拾准备打烊吃饭。
少年手脚麻利,眼睛却是转了两圈:「看来也有爷爷不知道的事情啊。」
老者哼了一声,道:「少激将老子。」
「爷爷,您不知道便说不知道嘛,没什么不好说的,孙儿……哎呦。」
不待少年说完,老者给了他一巴掌,说:「别的不知,但那二人方才提到了风雨楼,他们明显是风雨楼的人。」
「风雨楼?是不是那什么大仙……」
「风雨楼中听檐雨,抬眼江湖已无敌。风雨楼白大仙,有段日子没听过他的消息了。」
「对对对,白大仙,爷爷,您再跟我说说白大仙的事啊?」
「去去去,吃完歇息了,少烦老子。」
「爷爷,您就说说嘛,那白大仙……」
少年慕武,不知愁。
……
丑初刚过半。
陈逸冒雨回到春荷园内。
水和同与他一道回来蜀州府城,临到镇南街时,方才跟他分开,说是要换身衣服去凑热闹。
陈逸自是知道他说的什么热闹。
因为两人的切磋,府城内的江湖客们算是闻风而动了。
本该打烊的酒肆客栈内,随处可见数位江湖人大声嚷嚷。
有说白大仙、雪剑君如何如何。
有说龙虎刘五、水和同切磋比斗如何如何。
还有人时不时提起白日里马学政被杀一事,多有讥讽。
陈逸充耳不闻,隐藏身形回返春荷园。
他正要穿过紫竹林回返木楼,却见一道身影正在竹林另一侧靠近池塘的位置习练拳法。
仔细看去,正是袁柳儿。
这时候雨水不断,寒风微冷,袁柳儿却只穿著单薄的短衣,一招接著一招打著崩岳拳。
没多久,八式崩岳拳便演练一遍。
略做歇息,她接著打第二遍。
然后是第三遍……
每打一遍,袁柳儿都比前一次熟练一分,进步一分。
乃至一些错漏之处,她也会更正调整。
天赋不可谓不高。
陈逸默不作声的看著她,脸上浮现几分笑容。
「这样的苗子,让马良才捡了便宜……啧,算是我做得最亏本的买卖了。」
亏,亏,亏。
正想著,陈逸就听木楼那里传来一声惊呼。
「姑,姑爷?」
「您别吓小蝶,您,您不